簡單聳了聳肩,“確實掙了點錢,不過更重要的是,我想安安生生過日子。”
一旦和簡家人打交道,她就忍不住心生煩躁,不斷回憶起以前不快樂的日子。
所以她寧愿花錢買安寧,這筆錢,比起簡家要的彩禮,還是九牛一毛了。
溫時言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將銀行卡接了過來,“行,那就是最后一單生意。不過,學姐能開始新生活,我發自真心替你高興。”
他不自覺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腿,笑起來,眼睛完成兩輪明月似的,“我還以為,學姐會用一輩子去等你的原生家庭接納你。看來學姐開竅了”
簡單垂下眼簾。
如果不是因為彩禮事件,說不定她真的會用一輩子和簡家人犟下去。
但現在走出來了,回頭再看以前的自己,才發覺那段時間的堅持和付出是如此的可笑
兩人已經有很多年不聯系了,簡單和溫時言聊起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其中就包括她和一個男人閃婚了。
溫時言是她位數不過的朋友之一,聯系不多,但彼此都是能交心的。
聽到她已婚之后,馬上就回柜臺拿出紅包,當場給她補了一個新婚紅包。
坐下來的時候,不小心將自己杯子里的吸管碰到地上。
他看也沒看一眼,伸手將紅包遞了過去,“紅包補上,祝你和你先生白頭偕老,幸福美滿。”
簡單幫他把吸管撿起來,將紅包接過來,“很俗氣,我很喜歡。”
溫時言手中攪動著自己的吸管,笑得很不正經,“越俗氣,就說明我越是發自真心。”
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起來。
窗外,一輛萊斯萊斯不知停了多久。
看著咖啡廳里,簡單笑靨如花的模樣,顧準俊臉緊繃。
傅明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擰著眉頭,道“奇怪,這男的好像不在我調查的人際往來關系網里。簡單和他好像很親近的樣子,該不會是出軌了吧”
顧準黑眸沉冷,原本還想替簡單解釋兩句,她不是那樣的人。
結果就看到簡單彎下腰,將那年輕男孩的吸管給撿了起來,笑瞇瞇的遞了過去。
那男孩順手接過,半點都不客氣的樣子,看山去很是熟絡。
顧準的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對司機道“走了。”
傅明章掃了他一眼,道“不是吧這你都不進去捉奸這不像是你的作風”
顧準抿著薄唇,一張俊朗的臉陰沉,沒有絲毫的表情。
他知道簡單和那男孩或許不是那樣的關系,但看到兩人親近的樣子,就是莫名的不爽。
這種不爽,他不愿深究。
傅明章小聲嘀咕道“看上去那男人還挺年輕,難道這就是最近流行的什么小鮮肉款式”
顧準心中冷笑小鮮肉有什么好的
年輕不懂事,哪里有他的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