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吃過虧,但看簡單這副模樣,趙冬枝還是很愿意給她個臺階下。
她說道“老板,你要是怕誤會了他,不如找個機會問清楚。我聽你們平時說,好像那個男人還是可以的。如果真的是有什么誤解,早點說開也好。你們是新婚,磨合期有矛盾是正常的。
“說不定真的發生過什么你不知道的事,你先生覺得不好意思對你說,所以就在別處發了脾氣。以前我前夫就是,明明讓他不高興的是a,他非要和我說b。男人死要面子,有時候還要哄一哄。”
徐念安也看出了簡單的猶豫。
但她根本不想勸簡單去找顧準。
她才不管什么誤會不誤會的,姓顧的讓簡單心里難受了,就是他的不對
還哄一哄,怎么不把他頭擰下來
簡單糾結了一會兒,道“再說吧”
要她在這事兒上主動向顧準低頭,還是有點難度的。
吃飽之后,三人收拾了碗筷,休息了半個小時。
下午,簡單再一次接到了從圣牧學院打來的電話。
這一次,她沒有再貿然地沖去給孩子出氣,而是問了老師,“聯系過孩子爸爸了嗎在我們家,這種事都是由孩子爸爸做主的。”
老師無奈道“顧媽媽,我們也想讓孩子爸爸來。但是孩子爸爸不接電話,而且另外一個孩子的家長已經到了。您要是再不過來,顧淮南就要挨打了,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
簡單皺起眉頭來。
顧準是公司高層,開會的時候經常是不接電話的。
現在的情況和上一次又不一樣。
簡單稍加考慮了一下,這種事情也不能不管。
名義上,顧淮南還是她的兒子。
簡單答應去學院一趟,掛了電話,拎著包就要下樓。
徐念安連忙拉住她,“我和你一起去。”
剛剛她都聽到了,被打孩子家長的情緒很激動。
要是讓簡單自己去,說不定會被打。
兩人匆匆趕到圣牧學院,來到上次那間辦公室,就聽到里面傳出了怒喝聲。
“讓你爸現在就滾過來,還講不講道理了。年紀小小就打人,以后長大了,是不是要當殺人犯老師,您也別攔著我。我不打他,就等著他爸過來,再好好講講道理,他們家到底是怎么養孩子的”
簡單和徐念安對視一眼,敲了敲門,走進來。
這一次被打的不是那個姓朱的孩子,而是另一個小胖子。
他鼻青臉腫,身前站著的是他壯碩的父親。
現在,這位父親正滿臉憤怒地指著顧淮南怒罵。
顧淮南還是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嘴角上有一處擦傷,俊秀的小臉上滿是挑釁,“我就打他怎么了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見我爸爸”
那壯漢一下子就被激怒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