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準偏了偏頭,讓楚秀媛看到他臉上的沉著淡然,“如果真有那一天,不是她毀了我的所有,是我太廢物。”
“何況,您口中的猜測永遠都不會發生。我能走到今日這一步,靠得從來都不是運氣。”
他在商場上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商業霸主,憑借的向來都是真正的本事。
多年的努力,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而摧毀。
顧準離開之后,楚秀媛忍著氣,也拎著包包,一臉怒火地離開公司。
對于顧準母子之間的爭執,簡單毫不知情。
她掛了電話之后,就被徐念安給逮住了。
剛剛,徐念安就一直躲在后面偷聽,自然也知道顧準的母親做了些什么好事。
“我就說那老太婆不是什么好東西,也就好在你家顧先生還算懂事,不然我真恨不得連你男人也一起揍一頓!”
簡單失笑,“你早上對顧先生的意見不還是挺大的?”
徐念安嘀咕,“因為他剛剛表現好。要是他沒有老實交代,你看我對他意見大不大?”
簡單笑瞇瞇地將她給拽回了椅子上,“摸魚時間結束,干活兒去!”
下午工作,趙冬枝似乎有些心神不寧。
她的手機不停在震動,但她一直都沒有接電話的意思。
后面似乎是覺得煩了,干脆把手機給關了靜音,丟到一旁去。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趙冬枝拎上包,匆匆離開。
徐念安看著她的背影,和簡單說道:“我猜應該是她前夫打的電話,不然趙姐的情緒不會這么差。”
簡單道:“明天趙姐的離婚官司就要開庭了,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希望她能如愿爭取到呱呱吧!”
徐念安也跟著點頭,“但愿如此。”
兩人也拎著自己的包下樓,徐念安開車送簡單回去。
簡單在副駕駛上坐好,余光瞥到街角的地方似乎有個熟悉的人走了過去。
不過,那人影消失得太快,她還沒來得及辨認,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簡單擰了擰眉頭,伸手將手機屏幕按亮,打開微信滑到了溫時言的微信。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把消息給發出去。
可能是看錯了,溫時言不知道她們的工作室在哪兒才對!
徐念安毫無察覺,“明天趙姐不在,晚上我得去參加一個晚宴。據說到時候首首富也會出席,寶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湊湊熱鬧?”
像徐念安這樣的豪門小姐,圈內舉辦什么宴會,都是要參加的。
簡單對這種活動向來都沒什么興趣,但聽說有首富,本想拒絕的話堵在了喉嚨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