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準的確是覺得簡單有意思,但他見不得徐嘉年也對簡單有興趣。
簡單都已經結婚了!
而且,之前簡單醉醺醺喊要嫁給徐嘉年那件事,他還沒忘記。雖然后來簡單解釋過,兩人之間根本沒什么,但一想到徐嘉年認識簡單更早,顧準心里就一陣不爽,連帶著看徐嘉年也不是很順眼。
“聽說最近你家在給你挑選結婚對象?”
徐嘉年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你現在也變得這么八卦了?我對他們選的人不感興趣,我有人選!”
顧準問道:“誰?”
徐嘉年朝著他笑了下,“等我把人追到手再告訴你。”
他似乎不是很想繼續這個話題,找了個借口,往外面大廳走去。
傅明章悄悄靠近,小聲道:“該不會,他說的那個人選是你老婆吧?”
顧準淡聲道:“簡單對他沒興趣,他們兩個沒可能。”
傅明章低咳:“你怎么這么自信?徐嘉年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受歡迎,嘴甜人帥會來事,女孩子都喜歡這款。”
顧準面色冰冷,掃了他一眼,“簡單不喜歡他。”
傅明章嘶了一聲,“這醋味可真濃啊……”
直到晚宴接觸,顧準也沒有再從小廳里出來。
徐念安遺憾回程,路上還在和簡單感慨,首富就是首富,派頭大就算了,還很神秘,她連首富穿什么顏色的衣服都沒看到。
簡單安慰了兩句,心目中首富的形象倒是更神秘了。
和徐念安嘮完嗑,簡單就躺床上睡著了,連顧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上班路上,簡單就和顧準吐槽起首富來,“這首富真的好神秘,連參加同一場宴會的人都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呢!顧先生,首富是不是長得特別丑,所以不敢見人啊?”
不然,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顧準面上無奈,“他不丑,只是不想和那么多人打交道。”
簡單了然,“那不就是個社恐?社恐也能成為首富?長見識了!”
看來社會真的是進步了。
顧準倒是還想解釋兩句,但說多錯多,干脆閉上嘴巴。
反正,等以后簡單就會知道,他既不丑,也不是社恐。
車子停在工作室樓下,簡單和顧準揮手告別后,就上樓去了。
辦公室的門已經打開了,想也知道是趙冬枝提前來了。
簡單快步走過去,在辦公室門口,聽到里面傳出的啜泣聲,腳步不由得頓了頓。
她猶豫了一下,加重了腳步聲,還沒進門就喊道:“趙姐,你今天吃什么早飯?”
里面的人聽到動靜,七手八腳把眼淚給擦掉。
趙冬枝的眼眶還是紅的,臉上卻帶著笑容,“簡老板早,吃包子嗎?我自己做的!”
簡單摸了摸肚子,假裝沒發覺趙冬枝的異常,“謝謝你的好意,早上吃過了,還飽著呢!”
趙冬枝往嘴里塞了半個包子,半個身體轉過去,一只手悄悄抬起來擦眼淚。
簡單嘆了口氣,“趙姐,昨天的開庭情況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