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姐主打的是居家和接地氣,在工作室拍攝不太合適……趙姐,你介意換個房子住嗎?”
趙冬枝和前夫還沒有正式離婚,為了省錢,現在她和呱呱還是住在前夫的房子里。原本搬家一事,也是要等分完財產之后才能提上提成。
現在,簡單提議道:“工作室出錢給你換房子,到時候拍攝任務就在新家完成。趙姐可以嗎?”
趙冬枝求之不得,“可以!當然可以的……簡老板,房租就從我工資里扣吧?”
徐念安大氣道:“這點小錢我們還是有的。來來,我們商量一下具體的操作方案……”
三人都提出各自的想法,經過初步的商討和磨合之后,簡單開始做簽約合同,徐念安則是負責起了找房子之類的后勤。
趙冬枝也沒閑著,在一旁跟著忙活。
三人忙得昏天黑地,連午飯和晚飯都是點的外賣。
簡單結婚這么久,還是頭一次忙到了十點多才下班,下班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要廢了。
徐念安更夸張,腰都要直不起來了,哀嚎道:“不行了,我今天會高低是要出去喝一口。寶兒、趙姐,你們去不去?”
趙冬枝在下班前就找了親戚幫忙把呱呱接回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忙到幾點才下班,所以就說讓親戚先留宿呱呱一晚,明天早上再幫忙送呱呱去學校。
不用照顧孩子,再加上兩位老板都是因為自己的事忙活這么晚,趙姐當然不會拒絕。
因為要喝酒,所以徐念安沒開車,三人是打車到燒烤攤。
徐念安給自己點了一聽啤酒,趙冬枝只拿了一罐,和徐念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喝酒,簡單經過上次的教訓,這次是滴酒不沾,光聽著兩人吐槽了。
吃完宵夜,時間已經將近十二點了。
徐念安喝得微醺,簡單叫了車,把徐念安和趙冬枝都塞到車里,先送徐念安回去,再送趙冬枝到家,最后才是自己。
下車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半了,今天又穿著高跟鞋,整個腳板都生疼。
簡單拖著疲憊的身體,上電梯,打開家門。本以為迎接她的是一片漆黑的客廳,開門之后昏黃的燈光將她充滿倦意的臉也照亮。
是家里有人留了一盞燈,雖然沒有人在客廳里等待,但燈光卻讓簡單有一種終于回家了的溫暖感覺。
就像是在提醒著她,她不是一個人了,她也有家人關心和在意……
簡單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看到餐桌上留著的晚飯。
分量不多,正好是她平時的飯量。
手機里,還有顧準發過來地消息:【給你留了晚飯,餓了可以吃。】
簡單摸了摸肚子,她的肚子已經撐得不行了。
簡單只能動手,將所有的飯菜都收到了冰箱里,回房間洗澡睡覺。
一覺睡醒,除了小腿還有點酸痛之外,幾乎是滿血復活了。
簡單難得地賴了會兒床,才起來洗漱。
走出房間的時候,正好碰到兩個孩子拎著早餐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