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紅燈,顧準偏過頭來看著她,“怎么了?”
簡單抿了下嘴唇,飛快道:“顧先生,我去給安安拿身份證的時候,遇到簡家人了。他們把我給堵住了,開口就是要三百萬彩禮。我不想給錢,他們就要打我,后來是首富的保鏢幫忙把人趕走了。
“我原本是想去給首富道謝的,不過他好像很忙,所以就沒去成。顧先生,要是待會兒回到家,你有時間的話,可能要麻煩你幫我打個電話道謝啥的。你說咱們用不用再送點禮物過去啊?”
她好像一直在給顧準,以及他那個首富親戚添麻煩。
顧準今天親眼目睹了簡家人是如何逼迫簡單的。
因為怕徐嘉年看到暴露身份,他不能親自出面替簡單解決麻煩,只好讓保鏢下去教訓簡家人。
顧準的聲音比往日低沉了幾分,幽邃的眼眸中帶著幾絲心疼,“都是自己人,談不上麻煩。以后要是還遇到他們,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幫你教訓他們。”
想到徐嘉年,顧準特意又強調了一句,“不用麻煩外人。”
簡單不知道他說的是徐嘉年,以為他說的是首富,毫不猶豫地點頭:“我也覺得不能一直麻煩外人,尤其是像首富這樣的大忙人,今天還特意騰出時間來幫我的忙。
“不過,這種事也不用顧先生出手。我好歹和簡家人生活了這么久,我知道怎么對付他們!”
簡家人要錢的最初目的不就是為了那個金孫嗎?
只要讓他們知道,就算有錢,也留不住他們的金孫,他們就能消停了!
顧準看到簡單像是小狐貍似的,狡黠地笑了起來,就知道簡單是有想法了。
看來,今天簡家人的出現,并沒有影響到簡單的心情。
顧準的眉眼柔和幾分,“對付這種人要當心,如果需要幫忙,也不用不好意思。別忘了,我們是一家人。”
經歷過簡家那種唯利是圖的家人后,才能知道有難同當的家人有多難能可貴。
簡單道:“顧先生,我知道的。如果需要,我一定是第一個聯系你!”
兩人回到家里,孩子們看到他們是一起回來的,顧昭昭的小臉沉了一下。
顧淮南倒是沒什么別的表現,耷拉著小腦袋,看上去很喪氣的模樣。
就連吃晚飯,顧淮南都不太提得起精神的樣子,隨便扒了幾口飯,也不像往常一樣嘰嘰喳喳個沒完,與平時判若兩人。
吃過晚飯后,顧昭昭喊顧淮南進去學習。
顧淮南像是被按下了什么開關似的,臉上出現了焦躁和抗拒的神色,“今天能不能休息一天?我實在是學不進去了……而且,就算我再怎么努力都好,根本不可能一下子進步這么快,我不想學了!”
他這幾天都快要將自己埋到書堆里了,度過了一段極度緊繃的時間后,反倒是生出了嚴重的逆反心理,只要一想到學習,就有點惡心想吐。
顧昭昭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顧淮南,不行!快點跟我進去,今晚必須要完成任務,不然你別想睡覺了!”
顧淮南一向都很聽妹妹的話,對顧昭昭這個妹妹唯命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