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冬枝目光平靜,“是!陳展鵬,我要帶著兒子離開這里開始新生活了!”
陳展鵬死死盯著趙冬枝,臉上的橫肉一顫一顫的,像是壓抑著怒火,“趙冬枝,你別太天真了!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殘酷嗎?離開了我,你什么都不是,連活下去都成問題。
“你真以為日子是那么好過的?今天你要是踏出這個小區,以后你就休想再回來。你以為錢真那么好掙,我養了你整整十年,你早就已經是個廢人了,什么都不會做,沒有人會真的愿意請你當員工,你考慮清楚,別以后哭著回來求我!”
趙冬枝以前對陳展鵬的話信以為真,覺得自己離開了這個男人,真的就要活不下去了。
但現在她知道了,陳展鵬的話和放屁沒什么區別。她趙冬枝離開了這個男人,照樣能過得好好的!
她有兒子、有工作,還有朋友,反倒是陳展鵬只能一輩子在這臭水溝里發爛發臭!
趙冬枝道:“以后我過得怎么樣,就不勞煩你費心了,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呱呱,我們走。”
陳展鵬的臉狠狠扭曲了一下,沒想到趙冬枝真能狠下心來。
這賤人自從決定離婚后,就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陳展鵬發了狠,存心想要趙冬枝難受,道:“你走可以,但新曦不能走,他是我的兒子,是老陳家的種。法庭還沒開始宣判,你憑什么帶走我老陳家的血脈?要滾自己滾,兒子留下!”
趙冬枝自然舍不得和兒子分開,讓兒子留在陳家受苦。
她抱著呱呱,“口口聲聲喊著呱呱是你們老陳家的種,那呱呱長這么大,你照顧過他幾次?陳展鵬,但凡你還有點良心,就讓呱呱跟我走。我會好好撫養呱呱,而不是讓他跟著你們老陳家的吃苦受罪!”
“跟著你才是吃苦,你現在那個工作連給兒子付學費都勉強,還好意思帶走我兒子?新曦,到爸爸這里來,爸爸有錢,以后家里的錢都是你的,別跟著那個瘋女人到處瞎折騰,她腦子有病!”
陳展鵬伸手就要把呱呱給拽過來。
呱呱連忙躲到了趙冬枝的身后,趙冬枝一把拍開了陳展鵬的手,“別動手動腳嚇著兒子!”
陳展鵬一下子就動怒了,揚起手要打趙冬枝。
簡單幾人見狀,紛紛上前,將母子兩個護在了身后。
尤其是顧準,伸手扼住陳展鵬的手,輕輕松松將他給攔了下來。
顧準像是丟什么垃圾似的,把陳展鵬的手丟開,聲音冷淡,周身氣勢卻寒沉逼人,“動手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陳展鵬一愣,指著顧準質問道:“這小白臉的是誰?該不會是你在外面找的野男人吧?我還說你怎么急著離婚,原來是早就有了相好了……”
顧準的黑眸霎時沉了下來,周遭氣溫也隨之驟降。
不等趙冬枝反駁,簡單就開口冷聲道:“眼睛沒用可以捐了,別自己心臟看什么都是臟東西。什么野男人,我看你是個蠻不講理的丑男人!”
陳展鵬看到她,下意識盯著她的臉多看了幾眼。
顧準冷眸一瞇,伸手抓住了陳展鵬的肩膀,五指用力。
陳展鵬慘叫出聲,罵道:“媽的……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顧準寒聲道:“滾!”
他身上的氣壓低得嚇人,即便陳展鵬自恃是個有權有勢的,也不由得被嚇得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