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南幫她把包裝給撕開,“吃吧。”
顧昭昭再也忍不住,拿著紙袋子就往嘴里塞,顯然是被餓壞了。
簡單不由得問道:“你們沒吃晚飯?”
顧準“嗯”了一聲,神色如常,“回去再吃。”
從保鏢那里得知簡單和顧淮南離開商場后,他不放心,和顧昭昭馬上就追了出來。
一等就是將近一個小時。
簡單看了眼時間,這都已經快十一點了。
顧準平時都是十二點多吃的午飯,過去這么長時間了,胃哪里受得了?
可她剛剛存心沒有給顧準帶吃的,現在手上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吃的?
出來得匆忙,簡單也沒有帶包,只能在自己的口袋里翻找。
顧準已經發動車子往家里開了,眉頭微微擰起,掩飾胃部的生疼。
剛開始接手顧氏那段時間,連睡眠時間都不能保證,就更別說按時吃飯了。
久而久之,再好的身體也被折騰出毛病了。現在一旦餓久了,胃部就會抽痛,但還是在能忍受的范圍之內。
忽然,嘴邊遞過來一顆已經打開了包裝的巧克力。
簡單道:“先吃顆糖,不然你胃疼。巧克力是我上周放到包包里的,沒過期。”
顧準垂眸,沒有猶豫,張嘴將巧克力咬到了嘴巴里。
男人的唇從簡單的手指上擦過,她飛快地將手收回來,若無其事地看向了窗外。
也因此,錯過了男人微微紅的耳垂。
一家子很快回到了家里。
簡單幫忙熱菜,之后,顧準和顧昭昭坐下來吃飯。
簡單和顧淮南肚子還撐著,等他們吃飽了,簡單才對顧準說道:“顧先生,我們得談談。”
顧準走過去,在他們的對面坐下。
顧昭昭也跟著過來,坐在單人沙發上。
簡單嚴肅道:“顧先生,我覺得你們都冤枉了淮南。”
顧淮南惴惴不安地看向了顧準,因為之前他的解釋顧準并不認同,他有點怕爸爸再露出那一副不容置喙,冷冰冰的樣子。
好在,顧準現在足夠冷靜,“為什么這么說?”
簡單道:“淮南不是會作弊的孩子。既然學校有監控,那就看看完整的監控,如果淮南真的看了答案,監控應該拍下來了。要真是那樣,那我沒什么好說的。但如果只憑借一個片段,就斷定淮南做了不該做的事,是不是太武斷了?”
顧準沉聲道:“監控只拍到了有人給他傳答案,后面的部分沒拍下來。”
“都沒拍下來的意思,是監控壞了,還是沒有拍到?”
顧準掀眸,看向他們,“沒拍到。所以老師才猜測,淮南偷偷看了答案。而且,淮南不記得答案了,這是一個很大的疑點。”
簡單否決道:“這不是疑點,臨時記憶很常見。而且就算顧淮南能寫出答案來,別人也有借口來說,是因為他看過答案,背下來了。在這件事上,我們不應該自證,而應該讓別人來證明,他們憑什么認為淮南作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