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次,她情緒低落的時候,也會想要有點依靠一樣。顧準已經忙了一天了,現在都已經快十二點了,可能他也有點疲憊,需要一點點的安慰。
擁抱一觸即離,等顧準想要動手時,簡單已經松開手,腳步輕快地往自己房間去了。
顧準的手撈了個空,悵然若失。
次日一早,簡單出門的時候,家里人都還沒起床。
因為她的身份是正在離異的家庭主婦,視頻的主要內容自然也就是帶著兒子生活的日常。所以,如果是在其他時間點,視頻都會顯得不夠真實。
包裝出來的假象不可能長久,遲早會有翻車的一天,所以簡單和徐念安都不愿意造假,記錄內容都相當真實。
徐念安已經在小區門口等著了,簡單上車后,從包里掏出面包和牛奶,“先吃點。”
兩人用五分鐘解決了早餐,就趕去趙冬枝的家。
呱呱已經起床了,趙冬枝也站在家里等著。
簡單和徐念安把鏡頭架上,正式開始拍攝。
因為提前預測過可能會發生的意外情況,拍攝過程中都沒有遇到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再加上趙冬枝的熟練,整個拍攝過程都十分順利,最后是趙冬枝和呱呱吃早飯的場景。
幾個大人有意保護呱呱,處境的只有呱呱的一只手。
等呱呱去上學之后,簡單補充了點趙冬枝收拾廚房和家里的鏡頭,最后是趙冬枝出門上班,在小區門口坐上了去工作室的公交車。
全部鏡頭錄制完畢,簡單和徐念安跑前跑后,已經快要累癱了。
時間也將近九點,簡單坐在公交車站的長椅上歇了會兒,猛地坐起身,“我得去圣牧學院一趟!”
時間還早,顧準應該是剛到學校不久。她現在趕過去,說不定那幾個孩子的家長也才到,正好看看顧準情況處理得怎么樣了!
徐念安從椅子上掙扎坐起,“我送你。”
簡單跳上公交車,“不用,我自己坐車去就行,你歇著吧!”
……
圣牧學院。
顧準帶著顧淮南來到了老師的辦公室。
這是老師是頭一回見到顧準。
以前無論是家長會,還是處理顧淮南的紀律問題,都是一個自稱顧淮南叔叔的男人來學校。
后來雖然在微信上和“顧淮南家長”有過溝通,但老師始終覺得那還是是顧淮南的那位叔叔,因為擔心孩子多想,才說是家長。
沒想到,這竟然真的是傳說中的“顧淮南爸爸”。
顧準的氣勢很強,幾乎是一露面,就已經讓老師感受到了壓力。
那種壓力比面對校長更甚,所以老師的態度客氣了些,“顧先生,針對你之前在微信上所說的問題,我這邊已經將監控視頻拷貝出來,另外那幾位同學也在教室里等著,隨時可以作證。”
早上,顧準就已經聯系過老師,表明自己要帶顧淮南來學校,了解清楚具體情況的意思。
老師當時是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而且正因為是他這種縱容的態度,才會讓顧淮南有恃無恐,作弊還不認賬,還帶著家長來抵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