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就把事情從頭到尾給陳述了一遍。
徐念安聽完,猛地一拍桌子,“干得好,這種人就應該被開除。從老到小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還有那個副校長,牛逼不死他!”
簡單有點擔心,“不知道顧總那邊的處理結果怎么樣,我有點擔心。因為那些家長看上去都有錢有勢,萬一顧總偏向他們,覺得是顧先生的問題,反過來處理顧先生怎么辦?”
徐念安知道她不安,安慰道:“中午我我幫你打聽打聽,要是實在不行,就讓我大哥出面和顧總談。這點面子,他總該給我哥!”
簡單倒是沒有拒絕徐念安的好意,“謝謝你,安安。要是顧總那邊不松口,咱們也不和他多糾纏,直接曝光!”
徐念安道:“行,反正不能白白受氣!”
兩人商量好,就開始工作。
到中午,吃午飯的時候,徐念安給徐嘉年打了個電話,打探顧氏那邊有沒有處理圣牧學院的問題。
“你怎么知道顧氏在處理圣牧的問題?”徐嘉年的聲音帶著疑惑,語調一如既往地不正經,“你不會也要給人當后媽吧?”
徐念安沒好氣道:“不是我,是我幫別人打聽的!哥,你和我說說,顧氏怎么處理的唄?”
她沒說是簡單要打聽的,因為一旦提起簡單,就相當于簡單在大哥這里欠了個人情。
徐嘉年漫不經心道:“開除了幾個學生和一個副校長。你幫誰打聽的?”
看來那個首富是個明事理的人,處理方案和顧準一致。
徐念安打了個哈哈,“一個朋友,她家小孩在圣牧讀書,聽說今天看到好幾個學生家長被叫了過來,一時好奇,就托我幫忙打聽打聽。那我不打擾你午休了,哥哥拜拜!”
徐念安怕徐嘉年再問,連忙掛斷了電話。
簡單問道:“怎么樣?”
徐念安給她夾了一筷子的菜,“開除了!”
簡單松了一口氣。
剛吃飽飯,顧準在微信上發了消息過來,說的就是圣牧開除學生和副校長的事。
他正在談合作,不方便打電話,怕她擔心,就給她先發了消息。
簡單回了一個比“ok”手勢的小狗表情包。
晚上,簡單回到家里的時候,顧淮南正在客廳里比手畫腳,和顧昭昭形容她今天的英勇姿態。
“阿姨就是這樣——啪地一下,給了陸曉遠一個打耳光。陸曉遠的臉馬上就腫了起來,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嗷嗷大哭,求著我們放過他!”
“副校長來了,他不是陸曉遠的舅舅嗎?看到陸曉遠被打了,馬上就說要把我給開除了。阿姨就說她錄音了,要去教育局告他們,還要曝光他們。那個副校長嚇得都要尿褲子了!”
“后來爸爸就來了,爸爸往阿姨身邊一站,特別冷酷地說‘把他們都開除了’。副校長跪在地上跟爸爸求饒,一直說他錯了。可惜你當時不在場,錯過了好戲!”
顧昭昭懷里抱著抱枕,撅著嘴巴道:“我才不信,你肯定夸大事實了。那個女人怎么敢打陸曉遠?她又不是傻子,干嘛要為了你一個繼子得罪人?你在白日做夢吧!”
顧淮南有點著急,“阿姨真的打了陸曉遠。要不是陸曉遠后來都沒回教室,你肯定能看到他臉上的巴掌印。昭昭,你對阿姨的誤解太深了,阿姨是個好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