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好奇問道:“是誰啊?以前怎么沒有聽你提過?都拍過些什么作品?”
顧準眸光晦澀,神色有幾分緊繃。
簡單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他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個熟人。不記得拍過些什么了,當時沒留心。”
簡單歪了歪頭,覺得有點奇怪。
當時沒注意,難道后來就不能查了?
怎么聽著語氣,像是那個朋友已經不在了似的?
簡單愣了愣,定睛看了眼顧準的神色。
顧準垂著眼簾,盯著自己手腕上的佛串,手指下意識地搓了搓,控制住想要拿煙的沖動。
忽然,一只柔軟的手搭到了他的手背上。
顧準掀眸,簡單已經坐到他身邊了。
“顧先生,都過去了,以后我和孩子們會陪你很久。”
顧準眸中掠過一抹沉色,手掌翻轉,握住了簡單的手。
簡單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飛快往陽臺的方向看了眼,確定孩子們都沒有往他們這邊看之后,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看顧準難得情緒低沉,她的腦子都沒反應過來,手先塞了過去。
簡單有點不好意思,還好顧準沒有下意識將她的手給甩開,不然就尷尬了!
顧準薄唇輕輕一勾,將簡單的窘態落入眼中。
他的掌心帶著溫熱的氣息,包裹著簡單的手,手指覆蓋在簡單手背上,每一根都修長好看。
簡單覺得,這不是當打工人的手。
他應當去當大老板,拿著鋼筆批閱下屬的文件才合適!
“好看嗎?”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簡單心一顫,鵪鶉似的縮了一下腦袋,想要否認,但被男人腕上的佛串晃了下眼睛,老老實實道:“挺好看的。”
顧準臉上的冰雪似乎消融了幾分,“那多握會兒。”
簡單垂著腦袋點點頭,任由顧準握著自己的手。
兩人肩膀貼著肩膀,就這么坐在一起,看了半個多小時的綜藝。
簡單鮮少和人如此親近,整個人像是蒸籠里的大包子,都快要冒出熱氣兒來了。
顧準倒是淡定,神色與往常無異,唇角微微揚起,心情似乎極好。
直到聽到孩子們從陽臺回來的動靜,簡單才猛地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顧準掌心一空,偏頭看來,對上簡單心虛的雙眼。
簡單低咳了一聲,“那個,我先回去洗澡了。顧先生,待會兒你要是不看電視了,記得關掉。”
她逃也似的沖回房間,就怕被孩子們看穿了什么。
顧昭昭盯著她的背影,小眉頭擰了起來,“她慌什么?該不會是做了什么缺德是吧?”
顧淮南道:“阿姨可能是尿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