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安震驚的聲音傳出來,“寶兒,就出去了這么一小會兒的功夫,你又給誰當媽了?”
對面的小朋友似乎聽到了,滿臉的好奇,歪著小腦袋打量著簡單。
簡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小聲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和徐念安說了。
派出所的人還沒到,估計她得再過一個多小時才能回工作室。
聽完簡單的話,徐念安也有幾分無奈,“你這體質還真是……行行行,你好好照料你的新兒子,工作室這邊也沒什么事做,我和趙姐能應付得來。”
徐念安掛了電話,警察就到了。
簡單作為發現孩子的報警人,自然是要跟隨一同去做個登記。
剛登記好信息,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匆匆走了進來,臉上滿是焦急,“警官,我家孩子呢?是不是有好心人撿到我家孩子了……”
看到坐在椅子上,乖乖抱著一盒栗子蛋糕的小朋友,男人松了一口氣,走過去將孩子抱了起來。
那孩子動也不動一下,已然是沒有了之前在簡單面前的生機,窩在男人的臂彎里,像是一個沒有意識的提線木偶。
簡單不由得有點擔心,“這位先生,你真是孩子的父親?警官,是不是要核對一下證件和信息?”
怎么感覺這孩子見到生父,比在她面前還要僵硬?
年輕男人馬上摸出了自己的證件,讓警方核對,和簡單解釋道:“謝謝這位女士,謝謝你幫我們找到了孩子。我家孩子從小就患病,對外界的反應都很小。這次偷偷從家里跑了出來,我們已經找很久了,給你添麻煩了。”
簡單翻譯了一下,這孩子大概是有自閉癥的意思。
難怪剛才覺得他的舉動怪怪的!
警察核對了證件,用最快的速度將孩子還給了男人,“信息沒錯,的確是他們家的孩子。”
沒想到,這小朋友來頭如此大,竟然是顧家的孩子!
這男人自然也不是他的家長,而是顧家負責看顧孩子的保鏢。
年輕男人道了謝,硬是塞給簡單一個紅包,才帶著孩子走了。
簡單手上拿著紅包,頗有幾分慌亂,轉頭看向警察。
警察道:“這是謝禮,我們不管的。”
簡單只能把錢收下,想著回頭干脆在網上買幾個月的公益午餐捐了。
走出派出所,上了回工作室的公交車,絲毫沒有注意到,派出所門口停著著的豪車里,坐著她那個中午很忙老公。
顧準和剛剛被帶出來的孩子都坐在后排,語氣微沉,“為什么從療養院偷跑出來?”
顧安寧眨了下眼睛,一聲不吭。
顧準將顧安寧的身體轉過來,直視著孩子的雙眼,“說話,你能聽懂。”
顧安寧將身體轉回去,看著窗外緩緩駛過去的公交車,“媽媽。”
顧準道:“想見媽媽?”
顧安寧沒說話,但表情比平時波動更大。
顧準心中了然。
上次來探望安寧的時候,他提到了簡單,還把簡單的照片給安寧看了。
原以為安寧沒把這件事給聽進去,沒想到他竟然會偷跑出來,陰差陽錯地找到簡單工作室樓下。
駕駛座上開車的司機,正是剛才將顧安寧給帶出來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