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家已經足夠有錢了,無論是他還是奶奶,都不想拿簡單的錢。
所以在奶奶提出隱瞞的時候,他沒有任何意見。
簡單沒想到真相是這樣的!
顧準說得坦蕩,就說明他在這件事上沒什么隱瞞了她的。
要不然,他肯定會找諸多借口。
簡單打量著這套房子,想起之前保安隊長的話,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那么點不識好歹。
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心里總是覺得很不安穩,仿佛是有什么很關鍵的東西被自己給忽略了。
“抱歉,是我太多疑了。”
“我理解,下次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問我。”
兩人對視了一眼,簡單摸了摸耳朵,有點發燙。
顧準道:“時間不早了,回房間休息吧!”
簡單點點頭,回到房間,往自己的床上一癱。
打了兩個滾之后,摸出手機,想要給徐念安發消息,又怕打擾到她和溫時言的重聚。
無奈,簡單只能嘆一口氣,從床上起來,去浴室洗澡。
一整個晚上,都沒有溫時言和徐念安的消息。
等到清晨,簡單起床之后,照常給顧昭昭換了個新發型。
顧昭昭盯著她的黑眼圈看了幾秒,“你要是起不來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綁辮子不可的。”
那黑眼圈重得像是昨晚被誰揍了兩拳似的。
簡單打了個哈欠,“不給你綁辮子,也是要上班的。好了,上學去吧!”
她把絹花給簪到顧昭昭的頭上,等顧昭昭站起身之后,往沙發上一趟,攤成一塊餅。
顧昭昭不忍直視地移開視線,小聲嘀咕:“一點都不淑女。”
要是被奶奶知道,不得把她給罵死,一點都沒有顧家太太的儀態!
簡單拎了個抱枕擋住自己的雙眼,“等你長大就知道,淑女在社畜面前不堪一擊!”
如果天天上班的話,素質差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顧昭昭聽不懂她說的是什么,拉上顧淮南出門去了。
簡單昨晚一宿都沒睡好,一會兒擔心徐念安,一會兒又在愧疚自己之前對顧準的懷疑。
躺在沙發上太舒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顧準鍛煉回來,看到蜷縮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的簡單,腳步放輕,走了過來。
簡單睡得沉,沒有半點要醒來的跡象。
顧準回自己的房間,拿出一張毯子蓋在她的身上。
夢里正在經歷冰天雪地的簡單,一下子就覺得自己來到了火爐旁,還在火爐的另一邊看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人。
“顧先生……”
簡單低聲嘟噥了一句,顧準的腳步頓住,在她的跟前站定了。
可他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再聽到簡單出聲,不由得有幾分失落。
是夢到他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