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笑盈盈地看著她,反問道:“那蘇老師是什么意思?你好像對我先生的事情都格外關注,莫非蘇老師的教育對象,也包括了孩子家長?”
原本她是不想給一個年輕女孩兒這樣的難堪,但她不把話說明白,好像這位蘇老師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已經越界。
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去保持界限,還是她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蘇老師臉上滿是無措,猶如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般,“顧太太,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只是想要關心一下孩子的教育環境。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覺得我會搶走顧先生嗎?這是對我職業的侮辱!”
簡單并不接受她這樣的指責,“蘇老師,侮辱你職業的人難道不是你自己嗎?你對我先生的關心,已經超過了一個家教老師的范疇。我覺得你不適合再當我們家的家教老師了,我們會給你結尾款,以后你不用再來了。”
蘇老師氣紅了臉,“顧太太,你不能自己做出這樣的決定。顧先生和顧淮南同學不會同意的!”
經過她的觀察,她早就發現,這位顧太太和顧先生還是分居的狀態。
根本沒有人知道,顧太太就是她。所以顧先生肯定也不喜歡她!
蘇老師有自信,比起這位除了美貌一無是處的顧太太,顧先生肯定是更喜歡自己。要不然,也不會在這么多家教老師中,選中自己!
她長相不差,而且學歷好,如果要當豪門太太,肯定是她更有資格。
簡單不知道這位蘇老師的自信是從哪兒來的。
難道她真的覺得,插足別人的家庭是一件挺讓人自豪的事情嗎?
果然,學歷并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品質。
簡單也不和她多廢話,喊了一聲,“顧先生,淮南,你們出來一下。”
顧準和顧淮南各自從自己的房間出來。
簡單道:“我打算辭退蘇老師,你們同意嗎?”
顧準比簡單更想辭退這家教老師,之前如果不是簡單勸說,早就已經換人了。
至于顧淮南,肯定也是站在簡單這邊的。
阿姨不是個隨隨便便就對著人發脾氣的人,如果不是觸犯了她的底線,她是不會為難人的。
蘇老師眼眶紅了,委屈道:“顧太太,你是不是有點太敏感了?就因為我多問了幾句和顧先生相關的事,你就要把我給辭退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更何況,我還是一個沒畢業的學生,就指望這點錢來補貼生活。你這是要逼死我!”
比起蘇老師的可憐,簡單就顯得淡定多了。
出來社會久了,什么樣的人沒見過?
蘇老師這種還是稚嫩了些。像他們這種久經社會捶打的社畜,是沒有同情心的。
只要是做錯了事的,哭得再可憐都沒用!
“首先,身為家教老師,過多關注學生父親的情況,詳細到學生父親什么時候出差,什么時候回來,無論是從職業規范還是從道德素養上來說,都是不應當。
“蘇老師大可不必再去找一些花里胡哨的借口來搪塞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瞞得過七歲的孩子,瞞不過我們夫妻兩個。”
簡單看著蘇老師那張毫無悔改之意的臉,面色更淡了些,“其次,蘇老師既然知道你需要這筆錢來補貼生活,就更應該做好自己的本分,更用心地輔導淮南的課程。
“但事實上,幾乎每次來家里輔導,你都會問起顧先生。難道你不覺得,你被辭退是活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