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準就坐在她的身旁,聽著她的笑聲,才覺得這個家終于是完整了。
直到晚上十點,兩人各自告別回房間。
站在簡單的房門口,顧準俯身,珍重而小心地吻了簡單的額頭,“晚安,顧太太。”
簡單紅著臉回到房間里,覺得整個人都快要被熱氣給蒸發了。
原來這就是和喜歡的人戀愛的感覺?
未免也太幸福了!
次日,顧準送簡單去上班,途中和她商量,“這個周末你有空嗎?如果有空的話,我們回一趟老家,或者去看看安寧?”
簡單猶豫了一下,“顧先生,我得好好想想。”
顧準點頭,“周五之前給我答復就行。”
簡單目送他離開,到工作室,就見徐念安精神抖擻地給她和趙冬枝分早餐。
“都別客氣,不要錢的。”
就連一向老實的趙冬枝,都忍不住打趣,“徐老板,這該不會又是那位做的吧?前天的甜點味道就很好,呱呱吃了之后說,他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甜點,喊著讓我也去偷師學藝呢!”
雖然徐念安一直堅稱,溫時言還不是她的男朋友。
但聽到趙冬枝的夸獎,臉上露出了與有榮焉的神色來,“要學到他的手藝,可不是一兩天就能搞定的。他學了整整五年,才開了自己的店。”
說到這里,徐念安的神色淡了幾分,遺憾道:“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他應該也不會做這個。以前他的成績也很好的,可惜后來都沒能考上大學。”
失去母親,又傷了腿之后,溫時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連高三都沒有繼續念,就從學校里退學了。
這幾天,他們幾乎都已經把過去的事情都告訴彼此。徐念安知道溫時言這些年不容易,嘴上不說,心里其實心疼得要命。
趙冬枝道:“那我鐵定是學不會了,以后呱呱要是嘴饞了,我就去那位先生的店里買。”
徐念安笑道:“哪里用得著這么麻煩?直接找我要不就行了!”
簡單幽幽道:“不是說不確定什么時候就甩了他的嗎?”
徐念安回頭,打了她一拳,“你就笑話我吧!”
簡單笑而不語。
三人打趣了幾句,就要開始工作了。
簡單這周的工作安排還是挺滿的,除了日常穿搭拍攝之外,還有一個推廣要做。
她和徐念安挑選衣服,趙冬枝就在旁邊打下手。
上午搞定所有款式,下單之后,才放下心來。
簡單響起早上顧準的提議,和徐念安道:“顧先生問我周末有沒有空,打算帶我回老家,或者是去療養院看看那個孩子。”
徐念安皺起眉頭來,“你怎么想的?”
“我?我還在考慮。如果跟著他回老家,應該就是差不多要見他們老家的親戚了。說實話,之前他父母給我的印象不是很好,我有點擔心,這次我要是跟著他回去,會不會受到其他親戚的刁難。”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到時候豈不是要撕破臉皮?
按照顧準媽媽的性格,恐怕是沒少和老家的親戚吐槽她。
徐念安道:“那去療養院唄!之前你不是一直都挺關心那個孩子的嗎?正好,你們也該碰碰面了!”
簡單也是更傾向于去見顧安寧,“但顧安寧的情況有點復雜,我不太確定他能不能夠接受我。之前療養院的醫生說過,他不太能接受外界的變化。萬一我的出現刺激到了他怎么辦?”
別說是顧安寧了,就連顧淮南和顧昭昭,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不也是充滿敵意的嗎?
尋常孩子的敵意她可以消化,但顧安寧的敵意,很有可能會讓他發病,她多少有點不放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