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之前洗的衣服也就干了。
簡單洗漱過后,躺到床上,才有空拿出手機來看。
顧準后來又發了兩條消息過來。
【奶奶很喜歡你,我們離婚的事情,我暫時沒有告訴奶奶。如果她知道的話,可能會來找你,我想你應該不想再見到我們。我會找機會解釋,盡量避免打擾你以后的生活。】
【再次對我的隱瞞向你道歉,希望以后能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簡單沒回復,當作沒看到顧準的消息。
明天離婚后,她就要把顧準的微信和號碼全都拉黑。
哪怕有所不舍,以后也別再往來了!
夜里睡得不是很好,連做夢都是和顧準、兩個孩子相處的點點滴滴。
早上起來,簡單有點沒精神。
洗漱過后,畫了個妝,讓自己看上去沒那么頹喪之后,才帶上包包出門。
徐念安不放心地靠在門上,“真的不要我一起去嗎?萬一他帶著十個八個保鏢,以離婚的名義騙你現身,結果卻是要綁架你、囚禁你,對你強制愛呢?”
小說里不都是這么演的?
霸道總裁表面妥協,實際上卻是在憋壞招。
簡單滿臉無奈,“法治社會,不會有這么離譜的事情發生。再說,如果他想要抓我,早就到酒店來了,干嘛還要騙我去民政局?”
酒店才是顧準的主場,相反是民政局那么多人,除非顧準是想進去吃牢飯了,不然不會做出這樣離譜的事情來!
徐念安發愁:“那你去吧,隨時聯系。千萬要記得,無論他怎么下跪求饒都好,不要心軟!男人犯錯這種事,有一就有二,你別同情心泛濫!”
簡單再次點頭,“我明白,不會心軟的。”
徐念安送她到電梯外,看著簡單離開。
想了半天,還是覺得不太放心,干脆給徐嘉年打了個電話。
“哥,簡單今天去民政局離婚,我不太放心她,你能去民政局盯著不?”
她是想自己去的,但她畢竟和那個顧首富也不是特別熟。
徐嘉年就不一樣了,好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就算顧準發現徐嘉年在盯著他們,他也不至于對徐嘉年做什么吧?
徐嘉年險些一口水噴出來,“誰離婚來著?”
他也就是加了幾天的班而已,究竟發生了什么?
徐念安滿滿都是吐槽欲,“還不都得怪你,之前我們不是問過你,你那個首富朋友是不是結婚了,我們懷疑簡單的老公就是你那朋友嗎?結果你一口否認,我們就放下心來。”
“前兩天簡單才發現,還真是不巧,她老公就是那個首富!好家伙,瞞得夠死的。都結婚好幾個月了,我們才知道,原來人家背地里竟然是個大富豪,把簡單給耍得團團轉。簡單眼里容不得沙子,可不就是要離婚了!”
徐嘉年的臉色比徐念安還難看。
簡單的老公竟然是顧準那小子?
難怪了,之前他總覺得,每次他提起簡單的時候,顧準的反應都怪怪的,好像是在假裝些什么。
原來他喜歡的人,就是顧準的老婆!
徐嘉年臉色很沉,“簡單去民政局了?我現在馬上過去!”
“已經出發了,你快去。在附近看看情況,要是那男的還想繼續糾纏簡單,你去揍他一頓。反正你們是好兄弟,好兄弟互相打鬧很正常嘛……喂,哥?”
徐念安的話還沒說完,徐嘉年就已經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