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站在電梯里,滿臉的無奈,“我只當顧先生是還在小區里,沒想到竟然還是同一棟樓。”
終究是她低估了顧家的財富。
這就是她之前抵觸顧準的原因,在國家的財富面前,她太過渺小了些。
不可否認,她想要憑借自己的努力,有朝一日能夠擁有和顧準平等對話的資格。
但她并不想在這種時候,成為一個被俯視的存在。
顧準按了19樓,“我從未覺得,你需要去仰望任何人。簡單,你本身存在的意義,對我而言就很不同。在這段感情里,我才是那個需要被你俯視,渴望得到你垂憐的人。”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簡單的目光中,卻又帶上了幾分無奈,“你好像總是意識不到,你對我有多重要。即便拋開我來談,你也是一個非常好的人。”
他并不想用這種姿態來告知簡單,她的好。
這太不公平了,顯得他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拯救者。
但簡單似乎看不到,她自己身上的光芒有多耀眼。
她本身即是光源,卻總覺得,自己才是被照亮的那一個。
簡單道:“只有在顧先生面前,我才會自慚形穢。”
“我在你面前,亦是覺得自己不配。”
簡單失笑,“就算顧先生這句話是安慰我,我也會當真的。”
“沒有就算,這是實話。其實,你做的事,意義比錢更重要。最近回老宅,聽說不少人都在夸你。”
簡單歪頭,表示不解。
顧準說道:“趙冬枝前夫,之前和圈子里不少人都接觸過,現在人雖然被關進去了,但趙冬枝在你工作室工作的事情卻已經傳了出去。以前趙冬枝是什么樣子,大家都見過。現在看到她能有機遇重新找回自我,其實也有為她高興。”
“簡單,你有沒有想過,從趙冬枝為出發點,讓你的事業更進一步?”
之前忌憚于自己的身份,顧準從來不敢對簡單的事業提出建議。
但現在少了這層顧慮,他更愿意和簡單交流簡單的工作。
要一步步靠近簡單,需要的并不僅僅是真心實意,還有他的價值。
從感情和事業兩方面將彼此綁定在一起,才能讓他安心,覺得自己和簡單不會再分離。
簡單略有幾分遲疑,眼看著已經到了18樓,而顧準似乎是一副想要繼續聊的意思。
她無奈:“合著顧先生又給我挖了一個坑!”
不過感情的博弈當中,如果她一直都是跳入坑里的那一個,未免就太不公平了。
簡單眨了眨眼,俏皮的笑了一下,“但是我現在有點困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說吧!顧先生,晚安。”
電梯門打開,簡單靈巧的跑了出去。
打開家門,回到家里。
想到樓上住的就是顧準,一時間簡單心理既是復雜,又帶著幾絲甜。
她很清楚顧準不愿意離開的原因。
沒過一會兒,徐念安的電話就打了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