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陌生的號碼在晨會的時候又打來了。
楊若凝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電話號碼,似乎并不是很想接。正在猶豫中,那邊便掛斷了。楊若凝嘆了一口氣。她大概知道這個陌生電話的目的。
五年了,她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能接到這樣的陌生電話。她深呼一口氣,撥了回去。
“hi,這里是stw
e
ce醫院,”電話里傳出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請問你是jaso
ya
g的家人嗎?”
“yes,ia”(是的,我是。)
jaso
小她五歲。癮君子的他,是加州很多戒毒中心的常客了。那些陌生的電話,便是從各種戒毒中心、醫院、甚至是毒販子那里打來的。
“我想你應該馬上來一下我們醫院,你的弟弟剛剛做了一場大的手術。”
楊若凝并不感到意外。
“嚴重嗎?”她問。
那人并未做過多的解釋,但是聽起來很是緊急。
楊若凝嘆了口氣。
當她坐著深夜最后一班航班從紐約匆匆趕到這所位于美國中部的小鎮醫院時,她覺得這一次,jaso
做的有些過分了。
急診室護士給她指了路,楊若凝便坐電梯來到醫院的頂樓。
那是醫院的豪華病房。
楊若凝有些不解,jaso
怎么會有錢住這種昂貴的病房。按照他的一貫作風,他一定會把所有的錢拿去買那些白色粉末。
推門進去,是一間套房。外間的起居室布置的豪華而舒適。再向里走,一面落地的玻璃墻后的無菌病房里躺著的正是jaso
。他穿著淡藍色的病號服,身上連著各種各樣的管子。旁邊奇奇怪怪的監視器正在有節奏地滴滴響著。
楊若凝站在窗前,望著病床上的jaso
,嘆了口氣。他看上去很虛弱,面色如紙般蒼白。剛剛護士說,他做了大手術。
看著這樣的他,楊若凝的一番怒氣也折了一半。她覺得很心疼,畢竟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如果父母在天上有知,一定會責怪她沒有照顧好弟弟吧?
護士說jaso
可能需要幾個小時才能醒。昨晚匆匆趕來,她覺得有些疲憊,便下去一樓的咖啡廳里買了杯咖啡。
從咖啡廳回來,她去找了護士。雖然父母給他們兩個留下了一些保險金,而她也有穩定的收入,可多年來大多都被jaso
拿去買了毒品或支付戒毒的費用,那間豪華的病房是她沒有辦法負擔的。她想問問護士,能不能轉到普通病房。
護士告訴她,所有的費用已經有人支付了。
楊若凝皺起了眉。是誰支付了這么昂貴的醫療費用?
還未等她來得及問什么,旁邊的電梯門忽然打開,一個銀發的老人走了出來。
那老人一身筆挺的西裝,脖子上還系著絲綢的小方巾,手里拄著一根銀杖,仿佛是從老電影里走出來的英國貴族。
他徑直走向楊若凝。
kevi
ki
sey,楊若凝當然認得他。他的家族產業遍及世界各地,沒人知道他有多少錢,而他本人也十分低調。事實上,他是楊若凝供職的公司的最大股東,她真正意義上的老板。
ki
sey和她握過手后,便對楊若凝說道,“issya
g,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問。可是在這里我沒有辦法解釋給你,因為你一定不會相信我。如果可以,我需要楊小姐和我去一個地方。而且我想這也是jaso
所期望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