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淵說,“嗯,應該值了。”
“很好,我就留下這個了,算是他還我的錢。剩下的太貴重了,等我們進宮見他,再還給他。”
“皇上賜你的東西,哪有還回去的道理?”
“嗯?真的嗎,這個就是我的了嗎?”楊若凝皺眉看著一箱的珠寶,“但是我不需要啊。要不…我把它們賣掉?“
洛淵笑道,“這皇家的東西,怕是一般的當鋪也不敢收啊。”
“賣也不行?青野他真的很不會送禮物耶,”楊若凝苦惱道。她忽然靈光一現,指著箱子問洛淵,“洛將軍,有看中的嗎?便宜賣你!”
“你要錢來做什么?”洛淵忽然問她。
“哦,就是以前青野給我一塊白玉牌,我當時缺錢,就當給了別人。現在有了錢,我想贖回來。”
“青野把他的白玉腰牌給你了?”聽到此,洛淵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上面是不是有兩條騰云的五爪祥龍?”
楊若凝低著頭看著那箱珠寶,隨口應道,“是啊,好像是的。還挺值錢,我當了四十兩銀子呢。”
“哎呀,你個笨蛋,”洛淵用扇子敲了一下她的頭。
不疼,但楊若凝有些生氣地抱怨,“為什么又說我是笨蛋?”
“那腰牌可不是什么隨便之物,和尚方寶劍一樣,是皇上身份的象征。尚方寶劍尚可暫時借出,但那腰牌卻是不能離身的。見腰牌如親見皇上。你和青野,一個敢送出去,一個敢收進來,真的是胡鬧。”
楊若凝覺得有點懵。她隱約意識到自己似乎在不經意間闖了禍。但她轉而一想,我是外國人啊,我完全不知情。這事完全是青野的錯,為什么把這么貴重的東西抵押給自己呢?
“我暫時還沒辦法拿回來,”她說。
當洛淵拉著她去找報社掌柜的時候,那一直狗眼看人低的掌柜嚇破了膽,趴在地上戰戰兢兢地對洛淵說,前一陣,那白玉牌他送了人,卻被那人一眼看出不是凡物,據說已經被宰相拿去了。
“被宰相拿去了?”當他們兩個走出報社大堂的時候,楊若凝問洛淵,“那是不是已經回到青野手里了?”
“看樣子是的。不幸中的萬幸了。”
“會不會給青野帶來麻煩?他已經在祠堂抄了好久的佛經了。”楊若凝不無擔心地說。
洛淵聽到此,卻停下來,“看來青野對你很好啊。”
楊若凝停下來望著洛淵,“青野只是個孩子。”
“但看來他不是這么想。”
“放心吧,”楊若凝拍拍洛淵的肩膀,“我對那些后宮妃子什么的沒有興趣,青野知道的,我想他也不會突然就把我招進宮里做什么后宮。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我會拼了老命翻墻出來,”楊若凝裝作苦惱地想了一下,“到時候,我們就一起私奔去好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