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原來是這樣。不過沒關系,我很喜歡你。要再吃一個嗎?”楊若凝又給他嘴里塞了一個。“我在想要不要給你取個名字?這樣我好把你和其他黑馬區分開來。”
黑馬打了個響鼻。“你也這么想?那你喜歡什么名字?我不會給人取名字,既然你是黑色的,就叫bck,中文翻譯過來就是布萊克,你覺得這名字怎么樣?”
黑馬聽完,踩著小碎步,朝大樹那邊走去了,像是在鄙視這隨便的名字。
“我就當你同意了哈,布萊克?”楊若凝對著它的背影大聲說。楊若凝看見布萊克轉到樹后不見了,就知道它是奔著那些果子去了。
她不再管布萊克,徑直走到泉眼那里,用泉水洗干凈自己的臉,然后在草地上坐了下來。一陣風從樹林里穿過,帶著春天清新的泥土氣息,引得樹葉沙沙作響。
楊若凝在心里琢磨著出逃的計劃,她已經想了無數種方案,可又否定了無數種方案。活著逃出去是對她來說依舊是不可能的任務。
突然那邊布萊克叫了起來,它的叫聲在深夜安靜的樹林里引起了一陣回聲。話說布萊克本是作為戰馬的品種,但誰會想到這貨卻天生膽小,一片落葉掉到身上都能驚嚇個半天。
這馬又怎么了,楊若凝站起身,慢悠悠地朝那邊走過去。
順著聲音尋過去,她看見布萊克站在一棵樹前邊,低著頭似乎是在嗅著什么東西。楊若凝喊道,“布萊克!”。當她走近時,自己卻也嚇了一跳。好家伙,布萊克這回發現了一個人。
那人坐在地上,隱在黑暗中,看不清身形和面貌。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兩只眼睛在黑夜里格外亮。
是一個男聲。
那人開口說了句什么,可她沒有聽懂。
那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的虛弱,一動不動地坐在這里,似乎是受了傷。
楊若凝未回答也未再走近,她拉起一旁的布萊克,轉身走了。
走出去大概幾十米,楊若凝站住了,她嘆了口氣,她就是無法坐視不管。
“嗨,布萊克,你覺得如果就這么放著他不管,是不是不太好?如果他得不到幫助,就這樣死了,我們是不是變成了壞人,是不是死后就不能上天堂了?不能上天堂可不行,我一定要上天堂去和家人團聚的,你說對不對?你也想上天堂的是吧,布萊克?”
布萊克低頭吃著草,沒有理會她。
“況且,我們也不知道那個人在那里坐了多久了,是否看見我們偷吃了貢品,對吧?我們應該回去弄清楚是吧,布萊克?”
不知是不是布萊克聽懂了,它竟然慢悠悠轉了個身,向后走了回去。
“ok,這可是你的決定,如果有什么后果,你負全責哈。我只是跟著你過去的。”
那人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楊若凝一步步靠近。
楊若凝走近他后,才發現原來那人的右腳被獸夾夾住了,傷口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