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哦。“
”怎么?“
”沒什么。“
”你的腳好了嗎?“
”小傷,已無大礙。“
楊若凝撇了撇嘴,她知道那可不是小傷。才過去短短幾日,那傷口離愈合還早著呢。可就算這樣,他也要在這里練武,必定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要做。
楊若凝默默地看著他練了一會兒,便起了身,她拍了拍屁股上的落葉,準備回去睡覺了。她沖著那人微微一笑,“回見了。”
沒走出幾步,就聽見后面說,“我叫邯鄲淳。我每晚都會在此練武。”
楊若凝沒有回頭,她沖著后面酷酷地擺了擺手,“邯鄲淳,那明晚見了,”然后徑直離開了。
邯鄲淳,她雖然沒有聽過此人的名字,但她知道那個姓氏。邯鄲,是這里王族的姓氏。這里的王,邯鄲阿齊,人稱阿齊王,在王室子弟中本只排名第七,無論如何也不會襲成王位,但是先王邯鄲王在世的時候,整個草原被一場瘟疫襲擊,部族被奪去大部分的人口,王室成員也不能幸免。先王帶著僅存的族人來到這片與世隔絕的綠洲生活,一方面是為了隔絕瘟疫,修養生息,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躲避大嵩的征伐。而在僅存下來的幾個王子中,邯鄲阿齊是最健康的。于是憑著魁梧的體格和強壯的身體素質,這名殘暴的莽夫便當上了王。盡管有相當多的族人對阿齊王不滿,但懾于他的淫威,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這個邯鄲淳,也是王族一員。但從他的穿著和行為舉止上,卻看不出半點王族的樣子。不過也是,那位阿齊王再笨也知道自己沒什么人緣,為了讓自己大權永固,對所有的男性王族都進行了殘害。
或許這就是他晚上在這里練武的原因嗎?強身健體以便有朝一日逃出這里?他是王族,說不定知道走出這片沙漠的路呢。想至此,楊若凝頓時覺得心里輕松起來。
第二天晚上,楊若凝牽著布萊克又去了神樹底下。
她看見邯鄲淳已經到了。
他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楊若凝則顯得更熱情一些,“哈嘍,晚上好啊,我的朋友。”
“我們不是朋友。”
”哎呀,一起吃過貢品就是朋友嘛。你晚上吃過了嗎?”楊若凝指了指神樹下的貢品。布萊克在一旁早就迫不及待地吃起來了。
他有些嫌棄地瞟了她一眼,“不用了,你吃吧。”
楊若凝聳了聳肩。”那好吧,“
你是王族,雖然不是那么受待見,但好歹溫飽有保障,所以才不懂這饑餓的味道。
她撿了一些枯樹枝,在一旁點起了一小堆火,然后拿過今天新貢的半干肉脯,就著火烤了起來。不一會兒,肉脯飄出了香味,表面隨之泛起一層亮晶晶的油脂;油脂滴下,隨著飄散的火星劈里啪啦地響著。不多一會兒,肉已經上了誘人的焦黃色,楊若凝迫不及待地拿起來,放到嘴邊吹了吹,咬了一大口。
“嗯——”肉香在嘴里溢開來,楊若凝不由地發出一陣滿足的聲音。
坐在一旁的邯鄲淳有些鄙夷地哼了一聲。楊若凝看向他,“怎么了?這是我今天第一頓飯。而且這真的很香,你要吃嗎?”她把手中另一半烤好的肉脯遞到他面前。“你知道,你做完體能鍛煉后要多多吃肉的,特別是如果你想長肌肉,就一定要多吃蛋白質,這樣才能長力氣哦。”
“你自己吃吧。”他站了起來,脫下上衣,拿起長槍走到一旁練武去了。
楊若凝吃飽后,也站起身來。她脫去厚重的外衣和外褲,只剩下里面的單薄一層。夜里的風刮過,她結結實實打了個打噴嚏。
那邊邯鄲淳停了下來,“你這是要干什么?”
“運動,”楊若凝回道。她先是做了幾分鐘熱身運動,然后便開始繞著老神樹跑了起來。
邯鄲淳在一旁驚訝而奇怪地看了她半響,然后喃喃道,“汴梁的女人果然與眾不同。”
不過楊若凝沒有聽到,她已經在精神高漲地跑步了。
(周五六日抱歉可能不更新了要追換乘戀愛啦啦啦啦好希望海恩賢奎在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