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玉恒一身濃烈的熊霸之氣逼迫下,陳延年很快便把沉岳派內的情況交代了出來。
沉岳派主道號九岳,筑基中期修為,于數十年前在距離蒼莽山脈以南數百里處的青恒山上開宗立派。
在修行道中,無論你是要在何處建立家族道派,都至少需要一位筑基修士坐鎮,不然就算十萬八千個煉氣期的修士聚在一起,也依舊只是散修,不會受修行道的認可。
沉岳派建派數十年,里面的煉氣弟子自然不會少的,像陳延年這樣煉氣三層的弟子地位并不高,僅僅只是最普通的內門弟子罷了。
若非他還掌握著一門制符之術,能夠以靈符來換取靈石丹藥,恐怕在沉岳派里的地位還要低上許多。
蘇玉恒深知這些修道人的心思,一但被對方發現自己的境界并不高,僅僅只有煉氣一層,恐怕頃刻間就有被黑吃黑的風險。
但通過沉岳派換取丹藥這條路子,他是不可能輕易舍棄的。
“回去告訴九岳道人,想要這片山脈中的靈藥,就以足夠的丹藥來換。”
宛如雷震般的聲音在這片幽深的暗林響起。
蘇玉恒俯視著陳延年,給了他三張幻光符,確保對方能夠活著離開這片山脈,將他的話語傳遞回沉岳派后,便放任對方離開了。
這片區域只是蒼莽山脈的外圍,附近的妖獸道行并不高,大多都是些煉氣期的妖獸,只要他小心一些,有幻光符遮掩身形,想要活著離開,并非沒有可能。
陳延年聽聞后,當場喜極而泣,立馬便激發了一張幻光符,連滾帶爬的逃離了這里,簡直恨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
看著對方消失的身影,蘇玉恒緩緩收回了目光,轉而望向附近一頭妖氣較弱的妖獸領地。
自從他能夠吞吐靈氣后,他就隱約發覺自己的天賦神通盛宴,并不是達到上限了。
而是在疊加到六層之后,這門天賦神通似乎只能夠通過吞噬妖獸,才能繼續疊加層數。
先前是因為意外接觸到陳延年的原因,才沒來得及驗證,現在正好嘗試一下。
隨著蘇玉恒著一動,龐大的身軀在林間行走,引得地面震蕩,那頭妖獸自然也是有所察覺。
一頭三四丈長的銀色穿山甲從棲息的地穴中冒了出來,目露兇光,正對著蘇玉恒來的方位發出嘶嘶吼叫。
妖獸之間往往都會以妖氣來劃分地盤,若是忽然有一方闖入,便會受到來自盤踞在這片領地的妖獸猛烈攻擊。
蘇玉恒撥開兩側的林木,放眼看去,只見那頭銀色穿山甲的頭顱上長著一只尖錐般的巨角,仿佛槍尖一般,冒著絲絲寒光。
妖獸在能夠吐納靈氣修行后,一般都會產生一些神異變化,如果具備某種神獸血脈,甚至可能出現某種返祖變化,從而掌握部分厲害神通。
眼前這頭穿山甲顯然不是那種修行時日尚短的妖獸,但從妖氣的程度來看也并不算厲害,極有可能跟陳延年差不多,也是煉氣三層的樣子。
那頭穿山甲在看清闖入自己領地的敵人后,徑直以巨角向著蘇玉恒頂來,沿途所經過的一切樹木都被輕易的碾碎。
蘇玉恒自然是不可能硬抗穿山甲的這一招,看準時機,側身一躍,直接避開過那只巨角,接著雙掌之間浮現出細碎的電芒,重重得向著穿山甲的銀色鱗甲拍去。
銀色的鱗甲表面瞬間浮現出一層瑩瑩靈光,試圖配合體表的鱗甲擋下他這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