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她頓時心中一沉。
蒼莽山脈號稱藏有十萬大山,而這片區域處于不僅蒼莽山脈的最外圍,更僅僅只是十萬大山之一彌羅山的一部分。
附近全是些煉氣期的妖獸生存,根本沒有筑基妖將存在,如今忽然出現一頭看起來極為厲害的妖將,而原先生存在這里的白崖狐部一族則全族消失。
這著實容不得她不多想。
正思忖著,她卻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從面前這頭疑似妖將的熊妖身上,她居然感應不到一絲一毫的妖氣。
明明對方先前釋放出來的威勢,足以與她相抗衡,可現在卻無法從這頭熊妖的身上感應到妖氣的存在。
妖怪之所以是妖怪,就是這等妖氣的存在。
而眼前這頭熊妖身上居然會沒有妖氣的存在,這種情況要么是對方的修為遠超她,要么便是對方的血脈特殊,有著神獸之類的古老血脈。
從眼前這種情況來看,毫無意義是后者。
想到這里,蘇曉的眼底頓時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妖怪之間的血脈是可以互相吞噬,從而令自身的血脈更進一步,發生進化,或者返祖的。
眼前的這頭熊妖如果真的身具某種神獸血脈而不自知的話,說不定
“那原先白崖狐部一族采集的靈藥呢?此行我是奉青丘國主之命,前來收取俸祿的,那些靈藥便是俸祿。”
下一刻,蘇曉的手指間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轉動一塊淡青色菱方形令牌,上面銘刻著三個特殊的符篆。
那令牌厚重無比,但在她手指間依舊如同穿花蝴蝶般輕松自如。
思考了一下后,她并未選擇打草驚蛇,隨意對眼前的熊妖出手。
而是打算事后暗中在附近調查一番這頭熊妖的底細后,再設計獵殺。
“靈藥?”
蘇玉恒心頭一動,難怪先前山崖深處的那些靈藥如此之多,原來是用來做俸祿的。
只是可惜,現在這些靈藥已經換了主,另有他用了。
不過這青丘國主又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是金丹,甚至元嬰層次的妖王不成?
從對方能夠派遣一名妖將前來收取俸祿來看,這也是極有可能的。
想到這里,蘇玉恒不禁暗自皺眉。
以他眼前的實力,連一頭筑基妖將都不一定能夠對付,又更何況是更厲害的元嬰妖王。
“道友莫非是將白崖狐部一族的靈藥占據了不成?”蘇曉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開口道。
靈藥不似丹藥之類的東西,能夠隨意挪動位置,除非是像沉岳派給蘇玉恒的那些錦盒一般。
否則的話,對于不通煉器之道的妖怪而言,挪動靈藥可是極為麻煩的。
“蘇曉道友此話是何意思?我自帶著族人搬來這白崖后,不僅從未見過所謂的白崖狐部一族,更是沒有見過一絲靈藥的影子。”
蘇玉恒緩緩沉聲道。
“那道友可否能行個方便,讓在下進去看看。”蘇曉似笑非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