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你拿什么涂鴉的?】
玄神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幾分詫異。
“運送尸體時順走的鉛筆。”白銀嬉皮笑臉的回應道。
【你可真是一個小精靈鬼,根本沒有這東西好吧!】
玄神有些無奈的聲音再度響起,隨后又消退下去。
“好吧,不過不要仗著年紀大就管別人啊,小老弟。”白銀有些尷尬的放下了手,隨后又撞了一下閃刀,對著他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魔救在一旁捂嘴笑道。
“不要時刻再散發這種魅力了,魔教小姐,像我這種沒見過什么女人的家伙可是會為你意亂情迷的哦。”白銀壞笑一聲。
“呵呵,只是怕你做出危險的事情,到時候我們可就都完了。”閃刀有些不屑道。
這時,俱樂部的大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閃刀剛好被門撞了正著。
“靠,該死,誰開門撞我?”閃刀捂著肩膀咒罵道。
魔救小姐反應了過來,上前連忙扶住三刀,隨后轉過頭來,想要看看開門的人到底是誰。
……
另一邊
烙印與圣女他們剛剛來到車站,這里似乎剛剛發生過什么。人們靜默著,暗潮洶涌,一種秘密的氛圍籠罩著他們。
圣女往四周四處觀察了一下,想要看看有什么格格不入的人。
隨后,她發現這里的警探似乎有些多,多的有些超乎尋常。
“我們要不要找個警探詢問一下?”圣女轉過頭來,對著身后的烙印說道。
“可以,畢竟我們兩個的職業應該還算受人尊敬吧。”烙印扯了扯身上的白大褂,微微點頭同意。
“你先在后面看一下情況,我怕我們身份有問題。”圣女在中途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轉身對著身后的烙印開口道。
“那我站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吧,我們倆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互相觀察。”烙印微微點頭,認同了圣女的說法。
接著,圣女走到一名警探前面,笑著打了聲招呼,“早上好呀,警察先生,我是從圣亞隔離醫院來的醫生,請問這個車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那名警探在聽清楚她的詢問后,不動聲色的朝身后退了一步,隨后他又盯著圣女身上的白大褂,緊盯著胸口處那個醫院的名稱看了幾秒,似乎是在確認著什么。
“哦,天吶!真是出乎意料,我還以為……好吧,抱歉!女士,我剛剛有些失禮了,但希望您能夠明白,我是第一次在大街上看見這所醫院的醫生。”那民警看的臉上露出幾分歉意的神情。
“以前從來沒有我們的醫生出現在外面嗎?你看起來似乎真的很吃驚。”圣女逐漸意識到有些不對,身軀不由變得有些緊繃起來,再次向那名警探開口,確認起來。
“抱歉,女士,你們醫院的醫生們醫術精良,確實在你們使用截肢療法的次數稍微偏多了一點,呃……你明白吧,總有一些人,大家并不希望見到他們在大街上行走,并祈禱自己最好不需要去見他們。”警探攤了攤手,做出一副有些無奈的表情。
不遠處,一直在觀察著這里的烙印,再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后,默默的將胸前的醫院標識遮掩了起來。
“這倒也沒錯呢,雖然是為了病人的健康著想,但學術爭論總是存在著的。比起傷口發炎感染失去生命,少一條胳膊或者少一條腿難道不是更好的辦法嗎?”圣女微微點頭,裝作自己什么都知道,并且深刻理解的樣子。
警探贊同般的點了點頭,但是這一次他站的更遠了一些。
圣女則繼續人畜無害的微笑道:“話說回來,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嗎?我剛剛注意到自己比平時多出了許多警探。”
“剛剛有流浪者在車站進行了表演,造成旅客們的長時間逗留,我們不得不增加人手,以便驅散人群。”警探似乎是在抱怨,以一種極度不爽的語氣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