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為什么老是陰魂不散啊!”蘇玉恒猛地轉過身,發出憤怒的吼叫,奧丁手中的重劍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折斷了。
“來得及吧?希望能趕到,如果他們出了什么事,龍王我也照殺不誤”芬格爾一腳踢開一個了死侍,喘著粗氣的說。
“放心吧,在我們的計劃里,沒有人會死,死的只有神!”引擎的發動聲如烈馬嘶鳴,酒德麻衣用這一臺哈雷摩托從死侍群中活生生的撞出一條道路!這臺摩托車簡直比武裝部改裝的車子還要恐怖。
“姑娘,看不出你挺剛猛的”芬格爾一個助跑,跳上了后座。“摩托車在哪買的?等我哪天有錢了,我也去買一臺,方便逃命。”
“就目前來說,市場上是沒有出售的,”酒德麻衣頓了頓,“它是專門有人放在這里為我們而準備的,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在某人的劇本里都穩定的進行著”
“這臺車,是送我們去觀賞的門票,他讓我們去看最終的圣戰,或者說是看他……弒神!”
奧丁將手中的斷劍扔在地上,他看了一眼陳墨瞳,又看了一眼蘇玉恒,沒有人知道面具下那張臉的表情,憤怒或者猙獰?
“死者應長眠于地下深處,惡魔應困于地獄終極,凡是違背者必遭制裁。”奧丁的聲音如雷鳴轟響,他說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諾諾感覺到一陣狂風吹來,隨后感到有什么東西混雜著雨水滴在臉上,滾燙、濃郁、刺目的紅色!蘇玉恒的白色襯衫被鮮血浸透,這一次他沒有借助路鳴澤的力量。
他死死的攥著奧丁的手,鮮血不斷的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條密集的紅線。
而那只手原本是像利劍般刺向陳墨瞳的頭顱的!奧丁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陳墨瞳沒有反應的時間,而蘇玉恒能跟上奧丁的速度,并且用自己的身體將奧丁發起的進攻所攔截下來。
“廢材樣的活了二十多年。”蘇玉恒對著奧丁說,卻又像是對自己說。
“可是廢材也有自己在意的人吶!我渾渾噩噩心驚膽戰的活著,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燃燒自己啊!我把命都豁出去了,我還在乎什么呢?”
蘇玉恒的瞳孔開始渙散,過多的失血讓他對于外界事物的感知逐漸降低,雙眼不斷地開合,可能這一次真的挺不過去了吧?
芬格爾……不知道你逃出來沒有,逃出來就快點走吧,別來蹚這趟渾水了……師兄……可能我不能把你救出來了,對不起啊,拯救世界這種事情,我還是干不來……師姐……你還不快跑,我快要嗝屁了,你再不跑還想陪我一起死啊?
一切的畫面和聲音都消失了。
蘇玉恒覺得自己陷入了無限黑暗,那些斑駁的記憶,像是有一臺破舊的放映器無聲地播放著,想起上次在日本那家情人旅館,繪梨衣在他耳邊輕聲說的那句話,“我們都是小怪獸,終有一天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所殺死。”
“哥哥,你真的累了。”潔白的燈光亮起,路鳴澤出現在蘇玉恒的身旁。
“剛才我有機會可以殺死奧丁的,他全身心都用在了陳墨瞳上面,但你還是選擇了保護陳墨瞳。”路鳴澤聳聳肩,“現在你就快要死了,陳墨瞳也快要死了。值得嗎?”
“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蘇玉恒苦笑,“你喜歡一個人還會計較著這些嗎?為了她能生活的更好,為了她露出的微笑,你會發現你做什么都覺得值得的。”
“但她現在也快要死了,你心愛的那個姑娘她在為你而流淚呢,她看上去很霸道,結果還只是個小女孩。”
蘇玉恒沉默不語,低垂著眼簾。
“路鳴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