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其實...這不是隱藏,而是自我生成,不同的人能夠生成不同的劍,關鍵在于自身。”他指指自己的胸口。
昂熱輕念著一段話,像是咒語又像是低吟,“把自己的心化為實體,此身為劍之骨,血潮如鐵,心如琉璃,縱橫無數戰場而不敗,未曾一次敗退,未曾一次勝利,萬事獨自承擔,于劍丘之上鍛鐵。那么,我此生無需意義,此身為無限之劍所成。”
“明非,”昂熱將excalibur沿著桌子推向蘇玉恒,他目光透露著期許。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了蘇玉恒身上,蘇玉恒膽顫心驚的拿起excalibur,他緊張的扭過頭去,不敢看以自己的心為實體的劍是什么樣子的。
他目光所停留的地方剛好和一雙眼睛對視,腦袋嗡的響了下,他有些吃驚,那雙很神氣很有靈彩的眼睛淡淡的看著他,他怎么可能忘了這雙眼睛呢?在那個昏暗的廁所,那個漆黑的放映室,在那個綻放煙花的山頂上,那個女孩如天使般從天而降目光如刀。
那個女孩...蘇玉恒的目光移到了別處,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傳來被燙傷般的疼痛。
許久之后他低頭望著手中的劍。
整個房間安靜的可怕。
“昆古尼爾么...”蘇玉恒輕聲說。
“嗯嗯,是一個很不錯的...棍子?”副校長拍了拍蘇玉恒的肩膀。
“愷撒,你也試試。”昂熱同樣的將excalibur推向了愷撒·加圖索...
“可以這樣說,一個人內心的戰意越強那么他能凝結的刀具也就越強大。”昂熱將excalibur重新裝入了箱子。
“希望大家能夠做好充分的準備,我們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是一場殘酷且必須要獲勝的戰役。”昂熱頓了頓,“即使付出所有。”
“剛才的測試,你怎么看?”在散會后,副校長和校長對立而坐。
“我能怎么看,當然是坐著看啊。”副校長調侃著說。
“我是說,關于愷撒實體化的刀具竟然就是他自己的狄克推多這件事。”昂熱淡淡地說,完全不理睬副校長冷幽默式說話風格。
“對于這場戰爭,每個人都有戰斗的理由吧?你是為了復仇,路明非是為了救所謂的楚子航,愷撒是為了榮耀。說起來,你為什么不親自拿起excalibur試試?”
昂熱輕輕撫摸著箱子,“有點害怕,害怕自己為了復仇而萌生的戰意比不過那些孩子。在我親自握住這把劍之前,必須要在他們的潛意識里形成‘校長戰意是最強的’觀念。”
“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瘋子的理念,”副校長推開門走了出去,“哦對了,我忘記跟你說了,關于戰意方面,我相信你是最強的,因為我在他們的眼睛里都不曾看見過像你那樣的兇狠和孤獨。”
“昂熱你老了,老到對自己沒有了信心,那樣的你才是真的已經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