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又一次的翻滾,黑影迅速的放大,在它還沒有沖出水面時蘇玉恒就已經動了起來,他迅速越過芬格爾,路主席的行動并沒有因為是在水中而受到影響,尼伯龍根計劃早就把他磨練的在任何環境里都能如同在陸地上般輕巧迅捷。
他猛地扎進水里,便沒有了動靜。海面慢慢趨于平靜,陣陣漣漪消失在海面上,寂靜的只能聽見輕微地風聲。
“原來是尼伯龍根啊,”芬格爾如釋重負,“不過尼泊龍根是哪里?好像在哪里聽過。”
“師弟?”芬格爾望著空曠的海面,察覺到了異樣。他想起蘇玉恒到現在都還沒有浮上海面,會不會水下出了事情?他連忙深吸口氣然后迅速下潛。
昏暗的海水里視線受到極大的阻礙,可芬格爾一下潛就被金色的光芒所吸引,那光芒細小卻十分強烈,像是某種會發光的魚類,有如夜晚中的一顆耀眼明星。
那光芒在昏暗的海水里實在是太醒目了,令人下意識的就將目光鎖定在它身上。
等到芬格爾能夠適應水下環境時,他才看清了那光芒原來并不是來自魚類,那是雙在黑暗里璀璨奪目的黃金瞳,瞳孔中仿佛結冰那樣冷。
繪梨衣淡淡地看著芬格爾,暗紅色的長發在水中曼舞,她朝著芬格爾伸出長滿鱗片的手,然后五指張開。
海水瞬間翻滾涌動,酷冷的寒意從天而降,一陣極其恐怖的力量正在從繪梨衣的身上肆意宣泄出來,她周圍的海水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擠壓開來,海水中微乎其微的空氣被她所抽出,以她為中心構成了一個透明的球形領域。
下一秒她揮手,五指平行的五條弧線沖破領域迅速地扭結在一起,最終成型為一把銳利無比的槍,而現在這把槍刺向芬格爾,原本翻滾著的海水被這把槍所劃破,向兩側退去。
如果說昆古尼爾是帶有著氣息是神秘和死亡,而繪梨衣的這把槍無一不充斥著暴戾。
槍出如龍!
芬格爾試圖躲閃,但是在水中他的行動能力實在有限,不能夠靈活地進行移動,他努力地向側方游動,游泳的姿勢是他自學成才的狗刨式,動作簡單不費勁并且速度快。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躲開這把槍,那不現實,只要能夠不傷到重要部位就可以了。
繪梨衣再次揮手改變槍的軌跡,她瞄準的是芬格爾的心臟。
芬格爾心里咒罵一句奶奶的,這是一場捕捉獵物的游戲,獵人嘴角帶著一絲微笑,輕輕地移動著手里的槍不讓獵物從目鏡里丟失,而獵物卻得玩命地奔跑躲閃,等到獵物跑的精疲力盡后,獵人就會開出那一槍,游戲結束。
可現在芬格爾不想當那個被戲耍的獵物,他停下身來正對著繪梨衣,他皮膚下的肌肉恐怖的擴展著,皮膚下的血液像是沸騰一般,另一股無形的領域如蛇形般迅速沿著四面八方擴散。
芬格爾望著迎面而來的槍,收起了以往的嬉皮笑臉,整個人在一瞬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個陌生的從未見過的芬格爾。
他舉起了右手,向后拉伸,然后猛地揮出。
芬格爾并沒有把握能夠將槍所擊碎,他唯一能做的是將對自身所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
他面對來勢洶洶的槍,一大串的氣泡從他嘴里吐出,他將肺部的空氣全部排出體外,心臟發揮起水泵般的作用將血液運往全身各處。
他全身肌肉硬化程度達到60%!他的身體能夠與次代種龍王所媲美。至始至終他的目光都保持著平靜。
一個身影從天而降。
蘇玉恒張開雙臂擋在了芬格爾的前面,槍在即將觸碰到蘇玉恒時迅速解離,恢復成的五條弧線像是失去了生命垂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