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恒雖然沒有被老教授的冥力封住嘴巴,但他也不會貿然打斷,隨意漆黑的教室內反倒是寂靜無聲。
老教授對這種情況似乎是極為難以,他點了點頭,又接著道:“接下來我會講一段故事,你們如果能夠從故事之中悟出什么,或者感應道什么,那么你們就有著被學院接納的資格。”
說完,老教授伸手一揮,周圍的冥力瞬間涌動起來,將老教授的身影遮蔽掉。
隨后講臺上的景象驟然大變,憑空出現一副山川野林的畫面,并且還有著一名似乎是獵人模樣的人,背負大弓,在林間打獵。
“安州。”
“梓潼村,只見一名獵人在山里射中一只梅花鹿,那鹿拼命奔逃,獵人在后緊緊追趕,不知追了多久,鹿卻突然不見了……”
這時,老教授的聲音再度響起,與畫面中的景象配合,講述著畫面中所發生的故事。
蘇玉恒知曉對方所說的這個故事應該與冥力有關,所以也并未輕視,凝神聽了起來。
至于其他被封閉住了嘴巴的學員,雖然不知道老教授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對方先前所說的那番話顯然還是很有用的。
絕大部分學員都在聽著老教授簡述著畫面中的故事,不斷分析著故事里所代表的含義,試圖以此取得老教授方才所說的“資格”。
獵人看著這從未到過的山林,迷失了方向,走了許久,已是深夜了,獵人又饑又渴,捧起溪水喝了起來,忽然見月光下有個影子在晃動。
走近細看,在月光映照的空地上,一只狐貍頂著個骷髏,朝著月亮拜衣,拜著拜著,那狐貍將身一搖,變成了一個書生。
獵人想起村里時常有人被狐貍害命的事,不覺心中大怒,便借弓搭箭向那狐貍射去。
只聽“嗷”的一聲,狐貍重新現回原形,拼命逃去。
獵人本欲追趕,又恐陌路難尋,只得返回去了。
原來這座山叫雁門山,里面住著一個頗有道術的老狐精字號圣姑,生有一對小狐貍,牡狐貍叫黜兒,牝叫媚兒。
這天夜里,老狐精正教媚兒修煉,突然傳來嚎叫聲,只見黜兒帶著劍跑了回來,昏倒在老狐精腳下。
老狐精忙把黜兒移到洞中,撥下箭桿,自己配了草藥給他敷上。
沒想到黜兒的傷勢卻日益加重,僅僅只是過了幾天,已是垂危殆死之狀,急切之中,老狐貍精忽然想起在益州城有個神醫,名叫嚴半仙,便身形一抖,化作一個老丐婆向益州城而去。
找到嚴半仙的住處,見門前眾人擁擠,老狐貍精知道自己是異類,不敢搶前來。
只等待眾人散了,半仙已進了宅子,見管家要鎖門,這才慌了,急忙上前去求藥。
管家攔住婆子,苦苦懇求,說著就跪了下去。
管家焦躁起來,要拉婆子出去,并說:“你便有奇癥狀,今晚也不會死。”
婆子呼叫起來,這時宅子里又跑出個書童,管家指著婆子對書童道:“這么晚她來討要,我好意勸她,塔倒叫起來。”
聽罷,書童也斥責婆子,叫她快走,還嚇唬說要報官。
“你又不是夫人,小姐便死了,只當少了條狗。”書童說著。
王管家連推帶婆子大叫一聲,驀然倒地。老管家慌了,埋怨起書童,書童也慌了,只得進去稟告嚴半仙。
老管家道:“你自去稟賦老爺,可不干我事。”
嚴半仙出來,用手指向婆子手脈上一點,隨后道:“怪哉,此脈不比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