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不曾借別人住過,因為你們到來,特地開來風景。”
賈道士指著天井側面說:“那便是小到臥室,若要什么,呼喚一聲就是。”
婆子甚是過意不去,說:“道長請自便,來日再容相謝。”
道士去了不多時,送個燈放在桌上,又叫那名姓聶的道士取個井筒給娘倆。
夜里,賈道士看著聶道士下了樓,返身回到自己臥室,心里暗想,天生這般好女子,若肯嫁,我情愿還俗,思來想去,居然一夜無眠。
而另一邊,婆子尋思左瘸走路不便,不如找賈道士做個徒弟,拜訪得名師再來接。
隨后她對左瘸說了此意,左瘸歡喜的答應了。
次日清晨,賈道士在外呼道:“婆子可曾起身?我叫聶道士送洗臉水去。”
婆子忙叫左瘸去接水,聶道士卻已送上來了。
過了一會兒,賈道士上樓問安,看到媚兒容貌比昨日更加妖艷,倒是恨不得立時將其摟到懷里,當下殷勤拉話,說起左瘸耽誤路程的話。
道士忙接口說道:“小哥,行走不便,就多住一段時日如何?”
婆子便說出要把左瘸留下的打算,道士勾搭媚兒之心正沒機會,忙應承下來。
賈道士乘機說起自己父母雙亡,要拜婆子為干娘,兩下謙讓一會,倒是拜了干娘,左爵拜了師父,假道士又與媚兒行了兄妹之禮,并朗聲笑著說道:“今后咱們就是兄妹一家人了。”
婆子見道士實意挽留,也不著急趕路了,隨后道士將自己的道袍找出一件給左瘸穿,又敬干娘賢妹到房中閑坐。
道士自己乘機會與媚兒飛眼調情,眉來眼去,甚覺情意相通。
如此過了三天,婆子準備趕路,道士苦苦挽留婆子答應再住一天,道士心想只有一天了,若不弄他上手,豈不枉費心機?
來回踱步片刻后,忽然計上心頭,忙找出一匹新布,賈道士抱著布匹跑上樓,說是給干娘賢妹做衣裳。
并說:“我已換下裁縫,明日做完,后天再走吧。”
第二天,裁縫來了,賈道士忙招呼婆子下樓去看裁縫做活,把婆子安排給裁縫后,急忙走了。
賈道士跑回樓上,趁媚兒獨自在屋上前一把抱住媚兒道:“賢妹,乘此機會,快救我性命。”
媚兒卻怕母親進來,道士見狀,連忙說道:“你娘在下面看裁縫做衣裳,一時半會是不會來的。”
說罷,便湊上臉去親嘴。
媚兒含羞避開,對道士說道:“白天使不得,今晚下半夜,我下樓來與你在榻上相會。”
道士聞聽此話,頓時心下大喜,不由的連忙說道:“若得賢妹此恩,至死不忘。”
說完,樓下忽然傳來裁縫的呼聲,“賈師傅,針線在哪?”
賈道士聽聞后只能念念不舍的看了媚兒一眼,隨后便匆匆回臥室去取針線了。
只是兩人之間的事情,卻全被聶道士躲在門外偷看在眼里,此刻眼見賈道士剛下樓,聶道士便溜進房,一把抱住媚兒,道:“嘿嘿,你且放心,我不說你倆的事,只要占個便宜即可。”
媚兒本就是狐貍變做,突然被聶道士出來抱住,不由大驚,幾乎是以為自己的真身暴露,被人看破,要被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