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周身有祥光瑞云環繞,清氣沖霄,將周圍的渾黯之氣盡數排絕了出去,讓麒麟道人所在之地界,為之一亮。
隨后其人身后的麒麟一聲嘶吼,身外立有神光綻放,好似在一片渾黯之地中,將上下四方開辟一般,形成一方獨特的界域。
待那白玉美鐲疾落而下,轟擊在其上之時,無邊無際的渾黯之氣立時如同氣浪一般,被反推而開。
同時,麒麟道人心頭一轉,那頭麒麟又再度抬起足下的腳蹄,對準那件白玉美鐲,往其上狠狠地一塔。
霎時間,二者的偉力交撞在一起,那碰撞之地,驟然蕩起一圈圈漣漪般的靈機光紋。
片刻后,一陣好似開天般的彌天道音響起,麒麟身形一顫,將蹄子收攏了回來,牢牢立身于虛空之中。
而那件白玉美鐲,則是被轟飛了出去,倒回了遠處的渾黯之氣中,并且其上有著數道細小的裂痕自其上浮現。
只不過隨著周圍的渾黯之氣涌上來,其又很快的彌合起來,最后消失不見了痕跡,還復如初。
麒麟道人雙目微瞇,他能夠分辨的出,方才從韓謹言手中打來的那件白玉美鐲,其應當是其人以渾黯之氣所塑造出來的。
故而,哪怕此寶有所損傷,也能夠在須臾之間,將其完整的還復出來。
這樣一來的話,恐怕下來他就要承受其人的無邊攻勢了。
果不其然,韓謹言在利用渾黯之氣將那件白玉美鐲修復之后,其又再一次的將此寶祭出,打了過來。
麒麟道人背后的麒麟又是嘶吼一聲,將其擋了下來。
只不過這一次,麒麟道人卻是不急著將此寶毀絕了事,而是雙目仔細的盯著此寶,心神之中不斷推算起來。
片刻后,他忽然神情一動,注意到了一個問題。
以韓謹言身為混沌之載身的能為。其完全可以借助混沌之能,多塑造幾件寶器,屆時攻襲過來,也能更為容易突破他的守勢。
可是,為何其人卻并未做出這等舉動,而是僅僅只塑造了一件寶器。用來攻襲呢?
除非,是眼下以其人之能,還無法駕馭過多的寶器。
畢竟想要發揮出寶器真正的偉力,駕馭其的正主,自然需要耗費的一定的心神。
若是他所料無差的話,韓謹言眼下應當是大部分心神被某物給托住了,導致其人眼下難以分出混沌的心神出來,塑造更多的寶器,將其駕馭起來,用來攻襲他。
韓謹言究竟是被何物給拖住了心神,麒麟道人不清楚,也難以推算得出來。
但是,眼下這等時機,他卻是決然不會放過。
眼下,應當全力反攻,逼迫韓謹言的心神落入過來,讓其不得不與他進行對抗,從而給拖住其人大部分心神的那物,創造出更多的機會。
隨著這個念頭落下,麒麟道人背后的麒麟身形驟然一踏,無量清光也是隨著一同往前沖刷而去,
霎時間,一道橫絕渾黯的無邊清光,頓時間將那件白玉美鐲給毀絕了去。
位于渾黯之中韓謹言的,剛想利用周圍堪稱無邊無際的渾黯之氣。將此寶器重新還復出來時,卻又察覺到,麒麟道人所駕馭的清光,居然主動往他所在的渾黯之地沖刷過來。
其所過之地,一切渾黯之氣都是被沖刷了個干凈。
韓謹言目光微動,瞬間明白了麒麟道人的目的。
下一刻,他主動挺身上前,待那道清光即將落至身上時,居然將這具混沌化身爆裂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