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雨了啊。”一個帶著懷念的聲音響起。
極樂館的陽臺上,一名相貌精致的像個女人的男子抱著刀站在鐵欄桿旁,看著撲面而來的風、雨和時間。他留著一頭長發,穿著櫻紅色的和服,刀鞘紅的像是浸血。
“是啊,很懷念過去。”那名男子旁邊,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站在那里,他戴著墨綠色的圍巾,穿著黑色的長風衣,面容清秀,他的右手上,戴著一枚戒指,黃金的指環上刻著血色的紋路,精美至極。
“你還在懷念過去嗎?即使是那名影皇出賣了你,但是你還是在維護蛇岐八家。”那名男子說道。
“出賣了又如何?每一任刺青師都是用來維護蛇岐八家的傀儡而已。這是每位刺青師的命運。”男孩的嗓音突然帶了一絲傷感。
“命運嗎?真是殘酷啊,那你為什么還要救我?”那名男子又說。
“稚女,你不懂那種感覺啊,幾千年了,只有一個人那么了解你,幾千年啊!”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個男孩削瘦的身軀中散發出的驚濤駭浪般的悲傷,悲傷到……讓人絕望。
深海八千米
極淵
“不要死啊!”路明非對著那兩個背負著巨大的遺憾的人大吼。
他穿上齊柏林裝具,在深海中行走,不可思議的高壓瞬間包裹了他,鬼齒龍蝰圍著他撕咬,鈦合金的裝具被咬的吱吱作響,發出令人心悸的咀嚼聲,這讓他感覺自己是人類堡壘,而鬼齒龍蝰是蟲族,蟲族包圍了人類堡壘,血槽正在緩緩見底。
“不要死啊!”路明非繼續喊道,齊柏林裝具正在被咬出缺口,高壓鹽水泄漏,齊柏林裝具里的壓力驟增,路明非險些支撐不住自己。
“不要死啊!”路明非再次大喊,齊柏林裝具破碎,此刻的他正在忍受著比陸地上高幾千倍的高壓蹂躪著,他的手臂青筋暴露,皮膚緊緊地貼著筋骨,大腦充血,眼前一陣陣發黑,巨大的高壓隨時隨地都能殺死他,可他依然緩慢而堅定地向核動力艙走去,那么的堅定,那么的勇敢,那么的……一意孤行!
血像霧一樣在深海中升騰。他面目猙獰,雙瞳如赤金般閃耀,竟然扛住了這可以將人類殺死幾千次的高壓!
七彩斑斕的夢幻之光外
傾絕山上
蘇玉恒收回目光,他已經明白了此光是怎么一回事了。
其應當是烙印等人利用混沌之能,所布置出來的一步暗手。
因為混沌的變化之能,烙印等人在混沌被奉道的那位造世元尊排絕出此方現世的一瞬間,將藏于韓謹言身上深處的此光引動,然后追溯氣機,往他們六位造世元尊落來。
此光乃是大道虛幻的一面,其與混沌等同。
若是蘇玉恒未曾推算出錯的話,這一步暗手。應當是魔救的手段。
好在他因為手持帝符,時時刻刻都在同上境偉力問對的緣故,幾乎并未受到此光的影響,僅僅只是一瞬間就醒轉了過來,并且及時的施展手段,擺脫了此光的影響。
不過,奉靈二道背后的五位造世元尊恐怕就不一定具備他這等手段的。
蘇玉恒略微感應了一下,發覺此輩的氣機雖然已經同以往一樣,可是其中卻并無任何變化反應出來,顯然是還處于深陷此光幻想的狀態。
而仙庭背后的先天五太,此輩因為并未有氣機留在下界諸天之中,并且還是先天成就,是以倒是并未被此光找上門去。
不過其似乎也并未察覺到此光的出現,是以對于他與另外五位造世元尊的狀態,還暫且不知曉。
若是這樣的話,說不得接下來將是一個機會。
想到此處,蘇玉恒頓時目光微動,往諸天世域之中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