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合眼睛用盡了他傳神的力量,但即使隔著眼皮,他仍能看見那奪目金色光華似的。
劇烈的疼痛遍布全身,水元素完全暴動了,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快被“歸墟”帶起的漩渦絞碎了,龍王近乎于無盡的“精神”幾乎被榨干,他感覺到,他仍舊控制著歸墟……控制著歸墟來毀滅自己!
他在那威壓下顫抖顫栗,他從沒有想過會被自己的言靈之力碾碎,那些被他掌控住的海水也都背叛他了,滅世級言靈“歸墟”被強行逆轉,而反過來施加在他自己的身上。
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歸墟”的釋放已經到了最后,很快就會結束,最后言靈完成的那一刻將會把整個尼伯龍根乃至這個世界拖入歸墟之中,當然歸墟不可能吞噬到整個世界,但在言靈的巨大牽扯下幾乎所有的海水都會被牽引過來,又在瞬間釋放的過程中引起巨大的離心力,從而迸發出巨大的海嘯。
然而此刻這力量完全逆轉了,那足以牽引整個世界的力量全部反轉到釋放者的身上。
霍爾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足以滅世的力量!
即使神也無法更改只能強行撤銷的極端“概念”,怎么可能逆轉?
因為他說有,就有;命立,就立。
那巨大的天穹席卷起整個尼伯龍根的海水,像是神創世或者滅世的景象,霍爾德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他在那君臨天下的威嚴下戰栗,他在風暴的最中央,遮天的巨大的龍翼在狂風中折斷、又被暴動的元素攪得粉碎,龍的鮮血擴散在空氣中,又被破碎的水花打散,那堅不可摧的盾形鱗片幾乎都被剝去了,龍支撐不住巨大的身體,重重地摔在海面上,濺起的沖天的水花中帶著龍血的猩紅。
“歸墟”完成了力量的聚合,那無底之墟卷起無數的怒濤狂瀾,吞噬了整個尼伯龍根的水元素之后,巨大的云渦破開海面束縛住了霍爾德的四肢,“歸墟”帶著足以滅世的力量向著龍的心臟刺出神對逆神者的懲罰!
在那滅頂之災到來之前,龍看著“歸墟”那深不見底的黑洞,垂上了高貴的帝王般的黃金瞳。
“哥哥,對不起。”
……
座頭鯨把剛剛插入花瓶的花正了正,白色的花瓣潔凈無瑕,似乎隨著風微微顫動著。
“我覺得sakura沒什么特別的啊,可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歡他呢?”年輕的客人剛喝了一瓶香檳,臉色緋紅。
“sakura那樣青澀而脆弱的男孩不正像高中時的初戀嗎?青澀脆弱,朦朧中卻又帶著櫻花般的柔軟。”蘇恩曦笑瞇瞇地說,作為老板娘她很快就和店里常來的客人相熟了,話里話外也不太有多少顧忌。
但她嘴上說著心里可不這么想——他們真以為是靠自己出色的“男性魅力”才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成為紅牌牛郎么,老板幾乎是花了上百萬才把他們捧紅,使得他們的“威名”在本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當然他們最好祈禱一下卡塞爾的學生們沒有關注《本家綜藝節目》的人吧……
否則他們也將會在整個學院的混血種里也“威名遠揚”……
“不過最近sakura為什么暫停營業了?”另一位客人猶豫著問。
蘇恩曦嘴角一抽,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常態“您也知道王牌牛郎……嗯,都有些個性,他們只在短時間里暫停營業的話我也不太好管是吧?”
她心說這話鬼扯嘞……你口中的那位sakura正和美人風花雪月花前月下呢哪有時間管你們啊?
就在蘇恩曦那頭被客人灌酒灌得頭昏腦脹的時候,路明非這廂卻暖風吹拂酒香彌散其樂融融。
零今天點的是champagnelouisroederer路易王妃香檳,這種路易莊產的水晶香檳極其昂貴,哪怕是以現在路明非在本家的提成收入,也是讓他十分肉疼。
因為照這樣下去在他們被校長接回去之前路明非在本家的所有積蓄就會被揮霍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