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察這時候放松了下來,緩緩將手槍放回腰間槍匣里,沉聲道:“去找輛馬車,先送他去醫院。”
“呃好。”
格納·布魯克很想說一個罪犯還送什么醫院,但是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很快,他就讓一個勞工找來了一輛馬車,然后在將肖恩放到馬車上后,目送中年警察隨車離開。
當然,臨走前,他在中年警察銳利的眼神下,還是不情愿的拿出了一張銀幣。
“該死的,只是骨頭脫臼而已,哪里用的了一張銀幣,可惡、貪婪的警察,我詛咒你”
格納·布魯克在低罵中,再次揮動手中的鞭子,將心中的怒火發泄到身邊干活的勞工身上。
圣保羅醫院,病房內。
一位臉色虛白的銀發藍眼女士半靠在病床上,她穿著寬大的藍色病服,隱約可見衣領內的白色繃帶。
她的面前坐著一名肩章是一朵金色一葉蘭的年輕警察,年輕警察一邊拿著藍色鋼筆記錄,一邊說道:“艾莉雅女士,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什么都可以,這有助于我們盡快找到嫌疑人。”
“嫌疑人?你們是說這一切都是我兒子的那個同學造成的嗎?”艾莉雅·阿瑪斯塔夏先是一怔,隨即不可置信的問道。
年輕警察搖搖頭,認真道:“艾莉雅女士,我現在還不能明確答復你,但是按照你所描述的情況,你兒子在接近凌晨的時候帶著那個名叫肖恩·維多利亞的同學回家,然后你兒子就發瘋似的在家里翻找東西,并意圖殺死你,最后自殺,嗯那這個突然離去并不知所蹤的肖恩·維多利亞就具有重大嫌疑。”
“這”
艾莉雅·阿瑪斯塔夏一臉不信,堅定的搖頭道:“這不可能,肖恩這孩子我見過,他是一個善良又聰明的孩子,他和雷克斯的關系很好,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他不可能害雷克斯的,哦,對了,我記得阿里安娜說過,肖恩的父親是圣保羅教堂的神父,一年前還因為救人去世,這樣家庭的孩子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
“阿里安娜?”
“嗯,阿里安娜·維多利亞,她是我的學生,也是肖恩的小姨,是一個非常漂亮、溫柔的女孩,自從肖恩的父親去世后,一直是她在照顧著肖恩的生活。”
說著,她眼神痛苦的流下了眼淚:“我可憐的孩子,肯定是因為我上次因為他畢業成績的事情對他發了火,他才”
說著,她雙手捂臉抽泣起來。
而就在這時候,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肩章是三顆銀色五角星的中年警察邁步走了進來。
年輕警察回頭一看,驚訝道:“邁克警長,你不是在巡視菲利茲港嗎?出什么事了?”
邁克警長看了眼病床上捂臉哭泣的艾莉雅·阿瑪斯塔夏,低聲道:“奧斯卡警督,肖恩·維多利亞找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