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自由街的水泥路上,肖恩的心情隨著舒怡的秋風而逐漸轉好,他一邊摸了摸口袋內側的兩張銀幣,一邊遺憾的望著周圍路過的一間間充滿誘惑的美食小店。
尤其是路過一家販賣紳士禮帽、衣服、皮靴和手杖的衣帽店時,他不禁露出極為艷羨的表情,可最終,囊中羞澀的他只能搖頭離開。
這些東西都不是現在還沒有酬金的他能夠幻想的。
忽然,他身體一僵,瞳孔急劇收縮,不可置信的盯著遠處人流中一張正在回望的面孔。
熟悉的銀色短發以及藍色菱形眼睛,但是他卻仿佛在炎熱的夏天被人潑了一盆冰水,身心俱涼。
雷克斯,是他,這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是說他和上次一樣,是惡靈的狀態?
肖恩內心顫動的同時,遠處疑似“雷克斯”的銀發少年對著他詭異一笑,然后走進了旁邊的小巷。
他下意識的握緊口袋里的左輪手槍,猶豫了幾秒鐘,終究還是沒有勇氣跟上去,甚至,他再也沒有心情去看路邊那充滿誘惑的各種小店,而是心事重重的回到家里。
坐在沙發上冷靜了一會兒,他隨便吃了點黑麥面包,便準備再次進入盥洗室。
雖然答應了隊長做誘餌,但是不代表他就準備什么也不做了,他還是想去看看幾位正式成員有沒有新的委托,也許就會像上次一樣有他能用的東西。
然而,他剛起身,背后的汗毛全部豎起,溫熱的后脖頸處仿佛有一個未知的東西在微微的吹著涼氣。
他的心頓時懸到了嗓子眼,可是他不敢回頭,甚至都不敢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異樣。
在略有些僵硬的伸了個懶腰后,他沒有走向盥洗室,而是腳步一扭沿著樓梯向著二樓走去。
當走到樓梯拐角,他的身體順勢轉身的時候,他眼角的余光很自然的瞟向了客廳,正好看到銀發藍眼的“雷克斯”正站在沙發后對著自己微笑。
啪!
肖恩幾乎是本能的拔出了左輪手槍,并指著對方打開了保險。
“你是誰?”
肖恩頭冒細汗,一邊用槍指著“雷克斯”,一邊緩緩的走下樓梯,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是他自信,而是他根本不會使槍,離的遠他很自信自己一槍也打不中。
“雷克斯”依舊保持著詭異的笑容,直到肖恩移動到離他只有兩米的距離時,才發出一道有些尖細的嗓音:“肖恩·維多利亞。”
肖恩瞳孔收縮,聽著這明顯不屬于雷克斯的聲音,緊張道:“你到底是誰?”
“呵呵。”“雷克斯”雙手輕輕的撐在沙發邊緣,陰森道:“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拿了不屬于你的東西,你該死。”
不屬于我的東西?
肖恩的腦海里本能的就浮現“褻神者徽章”這個東西。
首先,從在時之間與幾位正式成員的交流結果來看,他之所以能進入神秘房間,大概率是和他們一樣獲得了所謂的“褻神者徽章”,可問題是,自穿越后他就沒有見過啊。
而且,假設在他穿越前原主確實使用了褻神者徽章,那他現在既然知道了“褻神者徽章”的具體作用,就更不可能將自己的這個“金手指”給交出去。
還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兒,對方似乎同樣知道“褻神者徽章”的存在
一念至此,肖恩眼神逐漸堅定,明白自己已經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