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肖恩先是一怔,隨即仿佛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冷氣,顫聲道:“富蘭克林·瓊斯,警衛廳的特聘法醫,難道他不是你安排來抽我血的?”
奧斯卡·索倫臉色頓變,叫了聲“不好”,便一把將手槍丟給肖恩,轉身沖向警衛廳大廳后面的小樓,那里是刑事鑒定中心,法醫和證據分析部門工作的地方。
該死,這混蛋法醫到底為什么要抽我的血?
肖恩臉色同樣很不好看,略微猶豫了下,他一咬牙,還是沖著隊長奧斯卡·索倫離去的方向跑了過去。
這是他第一次見隊長不是以幻術的方式瀟灑離開,可見事情的嚴重性。
不一會兒,他就沖到了小樓門外,看到了門外一動不動的隊長奧斯卡·索倫。
“隊長,怎么了?”
肖恩望著表情嚴肅的隊長,心里也莫名的緊張起來。
奧斯卡·索倫沉默了幾秒鐘,沉聲道:“里面充斥著強烈的靈性波動以及血腥味,恐怕里面的人都已經”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完,但是肖恩卻是明白了意思,駭然道:“是富蘭克林嗎?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還有,他為什么要抽我的血?”
剛說完,他心臟猛地一緊,接著他就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握緊了心臟一樣,痛哼一聲,一臉慘白的跪倒在地上。
奧斯卡·索倫瞳孔一縮,一把撕開肖恩胸前的衣服,正好看到一個扭曲的團塊在肖恩的皮膚里蠕動。
嘶奧斯卡·索倫微微抽氣,冷聲道:“肖恩,我想我知道富蘭克林為什么要抽你的血了。”
“啊!疼,疼,好疼”
肖恩的心臟在那扭曲團塊的蠕動下極速跳動,每一次跳動都給他帶來撕心般的劇痛,他根本聽不到奧斯卡·索倫的話,只能凄厲的慘叫著。
奧斯卡·索倫微微搖頭,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羊皮卷軸,用希伯來語默念了單詞“凈化”,然后猛地按在了肖恩胸前蠕動的扭曲團塊上。
潔白的圣光瞬間爆發,空氣中頓時響起一陣“滋滋滋滋”的響聲,那團蠕動的扭曲團塊瞬間消失,肖恩的疼痛也快速減弱下來。
呼!呼呼!
肖恩連喘了幾口氣,慘白著臉、掙扎著望向奧斯卡·索倫,虛弱道:“謝謝隊長。”
“不用謝我。”奧斯卡·索倫扶著肖恩站了起來,望向前方的小樓,凝重道:“你是被魔咒師以鮮血為引種下了魔血咒,我雖然用凈化符壓制了它,但這只是暫時的,不殺死魔咒師本人,魔血咒根本無法解除。”
等等,你說魔咒師?肖恩明顯感覺體內的鮮血隱隱要沸騰起來,不禁駭然道:“富蘭克林難道就是”
“應該就是他。”奧斯卡·索倫說著,眼眸逐漸冰冷:“是我大意了,因為需要演的逼真,我給可妮服用的是洛克煉制的安眠藥劑,而可妮作為一具‘尸體’,是要暫時放在鑒定中心,等家屬簽字后進行尸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