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追上了停在木屋外的橘貓,看到了橘貓正不安的原地走來走去,他心神一稟,放慢了腳步
此時的木屋異常的安靜,只有夜風在吹打著樹木的枝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肖恩抿了抿因為緊張而有些干裂的嘴唇,熟練的打開了靈眼。
靈眼下,眼前沒有一絲光亮的木屋中閃爍著詭異的藍色和暗黑色交織的光芒,藍色光芒他很熟悉,因為他自己的靈性光芒就是藍色的,雖然比對方淺不少,但這暗黑色的光芒他卻從沒有見過,不過那光芒中散發的腐朽、邪惡、惡心的氣息還是讓他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他幾乎可以斷定這木屋里有問題,但事情關乎到湯姆哥,他猶豫了下,還是一咬牙走了過去。
這一次,他不僅一只手舉著左輪手槍,同時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水球”符咒捏在手中。
這是他剛才在坐馬車時臨時制作的一張,雖然很倉促,但是處女作總算還是順利完成。
當然,由于車輛的顛簸以及內心的焦急,他是在足足毀了三張羊皮紙后,才使用銀制匕首成功的在羊皮紙上銘刻出代表“水球”的符號以及各種隱晦的數字、標識,并完成了靈性勾勒軌跡。
這時候,肖恩已經悄悄的走到了門口,他一邊使用靈眼盯著木屋中那團詭異的雙色光芒,一邊輕輕的叩了叩房門。
咚!咚咚!
寂靜的墓園頓時被沉悶的敲門聲所打破。
然而,屋里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人來開門。
肖恩心里一沉,尤其是在聞到里面那濃郁的發指的血腥味時,他更是本能的憋住了呼吸。
咚!咚咚!咚!咚咚!
肖恩再次敲響幾次,見依舊沒有反應,便默默的后退幾步。
“我明明是一個喜歡禮貌的人。”
肖恩自言自語的嘆了口氣,忽然眼神一厲,右腳發力,猛地向前踹了過去。
咯吱!
房門毫無征兆的打開,肖恩一腳踹到了空氣上,疼的臉部一陣扭曲,捂著自己的胯部瘋狂后退。
與此同時,他也看清楚了開門人的長相。
這是一個墓園工服打扮的白頭發老人,老人的身體佝僂著,眼窩很深,但真正讓肖恩覺得驚悚的是對方臉上、身上那一片又一片的暗黑色鱗片以及鱗片下那黑色的如同眼睛的斑紋。
靈眼狀態下,白發老人體表散發著藍黑交織的光芒,在那抑制不住的邪惡、腐朽、令人作嘔的氣息下,一片片暗黑色的鱗片仿佛眼睛斑紋上的眼睫毛似的,在不停的眨動。
肖恩毛骨悚然的再退了一步,右手的左輪手槍已經對準了對方的心臟。
雖然現在距離對方不足五米,但是他依舊沒有把握可以一槍百分百擊中對方的腦袋。
“小伙子,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