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怪物,我是怪物?哈哈哈哈,你這個瘋子,你才是怪物,你才是怪物!”
“咦,你怎么不說話了?”
“噓!”
“我他媽聽不見了!”
“都是你,都是你!”
“你該死!”
肖恩看著已經非人化的雷切·米歇爾一會兒自言自語,一會兒手舞足蹈,一會兒又擺出傾聽的姿態,不禁駭的頭皮發麻,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不知道此刻雷切·米歇爾是不是真的在和什么詭秘的存在說話,但是通過雷切·米歇爾的自語和奇怪動作,他隱約間似乎明白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明白歸明白,他現在卻是沒有什么特別好的解決辦法,畢竟以對方如今神智混亂、癲狂的狀態,他只要稍有不慎,怕就是一個死無全尸的結局。
到底該怎么辦?肖恩心急如焚,臉上卻是努力保持著平靜,以免讓對方注意到自己。畢竟到現在為止,對方一直沒有理會自己,大概率是將自己當成了幻覺。
正當肖恩大腦極速運轉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什么濕軟的東西在不時舔弄自己的后腦勺,那粘粘的,仿佛帶著唾液的觸覺差點讓肖恩驚得靈體出殼,不過還好的是,他的正前方桌子上有一面銅鏡,借著銅鏡,他清楚的看到后面在空中蕩來蕩去的湯姆哥。
湯姆哥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雖然身體依舊在被吊在半空中,但嘴巴上的繩子不知何時脫落掉在了地上,而剛才那濕軟的感覺分明就是其用舌頭來告訴肖恩它已經醒了。
湯姆哥注意到肖恩看到了它,連忙嘟嘴做了個“噓”的動作,又晃了晃爪子上的繩子,肖恩秒懂對方的意思,抿嘴點點頭。
不過,雖然是懂了湯姆哥的意思,但是他卻心里沒底,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有沒有用,萬一
拼了,都這個時候了,想這么多干什么!?肖恩眼中厲色一閃,不再猶豫,微微側了下身子,左手捏的“水球”符咒猛地向前方自言自語不知道搞什么鬼的雷切·米歇爾丟了過去,同時,他一邊從口袋里掏出銀制匕首,一邊用希伯來語念出了一個單詞:“水球。”
剎那間,空中滑向的羊皮卷軸爆發出藍色的光芒,接著,一個如籃球大小的水球飛向了雷切·米歇爾。
混亂、癲狂的雷切·米歇爾猛地抬起蜥蜴般的腦袋,不顧飛來的藍色水球,猩紅的瞳孔鎖定在了肖恩身上,低吼道:“是你,你該死!”
與此同時,肖恩已經轉身向著后上方綁著湯姆哥的繩子揮動了匕首,只聽“唰”的一聲響,繩子應聲而斷,湯姆哥興奮的“喵喵”叫了一聲,然后一個縱躍彈跳,沖出了門外。
肖恩呆愕當場,直到感受到身后那陰森恐怖的氣息已經鎖定在自己身上時,他才似怒似哭的吶吶道:“湯姆哥!?”
轟隆!
屋子一陣顫動。
根本不用回頭,肖恩的腦海里就浮現雷切·米歇爾這個怪物雙腳發力高高向他躍起的畫面,他眼中一陣絕望,再次悲憤的怒吼一聲“湯姆哥”的名字后,本能的向前就是一個沖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