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只是一種新算法,同時我見到的還有一種新型的數據結構,是一種新的‘二叉樹’。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一定會先去看過他的代碼再來說話,如果你在朱赤呆這些年沒有把腦袋里的東西全部補到你的體格上,那就應該明白我做出的決定是完全合理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跑過來吵醒一個老人家并沖他大吼大叫。”
葛米雷強壓著怒氣推開房門,他不應該生氣,因為腦子里的東西導致他每一次動怒都會病情惡化,但他絕對不允許一個眼界低劣,多年不從事學術研究的人在他面前指手畫腳。
這是他與奧蘭多的區別所在,后者長年從事行政工作,身上已經沒有那股學術氣息了,遇到這種事考慮的只會是如何解決投訴,而不是站在學者的角度去考慮問題。
“如果這是最新的學術成果,那自然會有學術期刊去刊登,而不是在我們的競賽上。
就因為你的決定,我們受到了多少投訴多少質疑,辛苦發展幾十年的權威不再!
這件事既然我們談不攏,那我就只能向協會總部反應,相信他們會支持我取消外星人隊的冠軍資格。
呵,外星人隊,這幫赤佬只會取些這種搞笑的名字嗎。”
奧蘭多氣沖沖的離開房間,他才不信葛米雷,就像朱赤人自己說得那樣——沒有哪本算法書籍上出現過朱赤人的名字,過去沒有,現在沒有,未來也不會有。
離開了兼攝邦國學者們,朱赤人就不可能提出新數據結構。
聽說葛米雷教授生了很嚴重的病,雖然看著健康但實際上已經沒幾天好活了。
他這么極力的維護一群朱赤人,很難不讓人猜想他們之間是否有什么骯臟下流的交易,為了在生命的最后時刻更多的撈金,放棄自己的學術道德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我也會向協會要求把你這個愚蠢短視的豬換走的!讓你呆在這個位置簡直是對算法的侮辱!”
葛米雷氣急的聲音在背后傳來,伴隨著他的怒吼,還有憤怒的捶門聲,最后是聲沉悶的“咚”,門離地二三十厘米的高度出現了一個凹陷。
他幾乎是同時與奧蘭多將電話打到兼攝邦國計算機協會總部的,兩人聯系的對象不一樣,訴說的卻是同一件事。
一方認為應當以解決問題為主,只要將冠軍資格剝奪,取消全球賽參賽資格,就能讓朱赤人滿意,而他也能從無窮無盡的投訴中脫身。
另一方則持有相反意見,堅持認為雖然是比賽但不能單以解題數量、解題時間論英雄,在新結構新算法面前哪怕只解出了一道題,也應該讓他得到冠軍。
他們態度堅決且意見截然相反,讓被夾在中間的人左右為難,為此兼攝邦國計算機協會總部甚至開了三場會來進行討論。
可即便如此,三場會議上雙方都有人支持,并且人數相近誰也無法說服誰。
而這一情況,在得知所謂新結構新算法的相關論文所投期刊就是他們協會出版的后得到扭轉,問題又都變得簡單起來。
一邊安排人提前審稿,一邊內部統一意見,制定相關規則填補類似漏洞。
在七天之后,協會總算給出了回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