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這么一出,顏安已然占據了現場的主導權。
“那接下來怎么辦?我們要怎么打開這個玩意。”高勝寒用手在逃生艙的主體上敲了敲,發出沉悶的聲音。
和外殼一樣,主體部分也有被燒焦的痕跡,甚至他敲這兩下震落了幾斤黑灰。
當即就有士兵將黑灰全部收集起來,在沒有確定黑灰成分的情況下,這玩意有必要保留下來以供后續研究。
顏安圍著逃生艙繞了一圈,里面的異磁人仍是那副姿態,似乎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隱隱發光的線路昭示著其已經開始了自動運行,“等著就好,它自己會打開。先把這些灰給處理了,看看這玩意的原貌。”
信號源在一光年以外的地方,開拓者號飛船能夠搭載星際沖壓發動機最快以光速航行,不代表逃生艙也可以。
根據他的觀察這玩意連可航行裝置都沒有,就是個“棺材”,從飛船發射出去后能落到哪里完全憑運氣,是最簡易的逃生艙,沒有之一。
目前顏安已知的所有智慧生命中沒有能承受住漫長星際旅途的長壽種,想要在這漫漫旅途中保證自己能活到目的地,那就只能采取特殊手段。
例如躺在里面的異磁人就很有可能使用了特殊方式冷凍機體,顏安在逃生艙外部找到了一塊區域,上面用異磁文字標識出這是生命機體復蘇裝置。
啟動前提是能夠檢測到足夠強度的生物磁場,說明他們幸運的飄蕩到了某個生命星球,在這里“復活”能夠讓生命得以延續。
說不準還能就此為文明找到延續的希望。
“就這么簡單?”高勝寒有些不敢置信,靠等就能自動打開,這和想象中的外星文明研究相差甚大,完全沒有高大上的研究感。
顏安理所當然的點頭,“除非他壓根沒想活,否則的話不會搞那么復雜。”
越復雜的程序代表著滿足條件的要求越苛刻,那樣不利于生存,很可能一直待到逃生艙報廢也無法啟動響應。
待到逃生艙上的黑灰全部被掃除,露出了里面啞灰色的材質,在“玻璃罩”的下方,有一塊巴掌大小的正方形銘牌,上面用異磁文字記錄著逃生艙里面的人的身份。
這逃生艙居然還是定制的,顏安挑了挑眉頭,他還是頭一次在逃生艙上面看見身份銘牌,越來越感覺像是口棺材了。
他湊到上面仔細閱讀銘牌上記錄的身份信息,因為磨損,上面的痕跡已經淡到快要看不清了。
名字意譯過來叫雷王,根據記錄這個異磁人出生于“星際時代”,于星際時代的第一百一十七個公轉周期飛船出現嚴重的問題,隨后對飛船上的所有異磁人進行冰凍,送入逃生艙就此展開慢慢的漂流之旅。
星際時代大概就是他們戰敗后開著軍艦、飛船到處亂晃的流亡日子的美稱吧。
至于這一百一十七年顏安不好換算,也不知道他們采用的是異磁星的公轉周期,還是銘星的公轉周期。
不過無論怎樣,距離現在一定已經很久過去了,這才讓逃生艙漂流至此,不然的話那艘飛船一定壞在距離碧穹星非常近的地方。
“你別告訴我你連外星文字也看得懂。”高勝寒見他對那些文字看了很久,咽了咽口水說到。
現在就是顏安告訴他這些文字都能看懂,他覺得自己也會真信。
意識到自己看太久了,顏安收起臉色,“當然看不懂。”
他又圍著逃生艙轉了兩圈,發現了許多功能部位都有用異磁星文字做出的標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