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任務倒不一定非要通過語言或文字交流溝通完成。
在語言和文字之外,還有另一種更直接更高效的溝通方式,只不過這種方式難以被自然生物演變出來,所以才發明了語言和文字作為效率次一級的溝通方法。
“不過什么?”許巍皺起眉頭,顏安這種故弄玄虛的行為讓他很是不爽。
“沒什么。我只是我很好奇,如果我順利完成任務的話,能得到什么。”
“你還想要獎勵?”許巍不善的重重哼了一聲。
“完成任務是你們分內的事情,研究成果就是最好的獎勵,你年紀輕輕的怎么連奉獻精神都不懂,成天想著要獎勵,這還怎么沉下心來做研究。
年輕人,不要總想著研究能給你帶來什么好處,也要想想你為研究做出過什么奉獻。”
總之就是一句話,要獎勵沒有,能給你一個機會就應該知道感恩回報,再要獎勵就多少有點不知好歹了。
“那多沒意思,這畢竟是個極難的課題,我要是出成果了,那必然比你們這些磨洋工的快得多,作為第一個完成研究的人,連點獎勵都沒有的話,那豈不是要讓人失去奮斗動力了。”
顏安聳肩,意興闌珊的說到,如果出成果只能換來下一個十五天的話,那未免就太沒勁了。
指不定下個研究項目還會繼續被針對,真要那樣的話,下一個十五天的研究機會對他而言可謂是雞肋無比,還不如干脆點直接走人,好歹不用在這與這幫人打交道。
許巍看著他,做成品反推技術的研究本來就不容易,顏安居然把他們形容成磨洋工的,簡直是對他們的工作的外行嘲弄。
再開口時,火藥味已經濃厚許多,“那你說說看,想要什么獎勵。”
“嗯……下一個研究項目由我來指定。”顏安本想直接要地外文明研究項目的主導權,但想想許巍不可能答應后還是放棄了。
“好!但如果你沒有出成果呢?”
“那我走?”
“贏了有獎勵,輸了什么都不用承擔,你這如意算盤未免打的也太好了。”
這已經不是顏安第一個出成果的獎勵了,而是許巍與顏安兩人之間的對賭,與獎勵相比沒有出成果,顏安必然要離開,這根本不能算作懲罰,不過是一件本該就發生的事情而已。
顏安想了想,而后試探性的問道,“那是要我向你道歉?我可以公開給你道歉。”
“用不著,我豈是小肚雞腸跟你一個晚輩計較的人。”許巍趕忙否認,要是讓人知道他與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斤斤計較,那傳出去豈不成了笑話。
不過顏安的話倒是提醒了他,對這種小年輕人,沒有什么比當面挫他的銳氣來得更好的了。
許巍心思一轉當即想到個懲罰,“這樣吧,既然你擾亂了我們大家所有人的研究進度。
那你就在走之前,做一份檢討報告,等開會的時候,當著大家的面念出來吧。讓我們也知道,你對打擾研究還是存有愧疚之心的。
哪怕這個愧疚感不多,但只要你認真檢討,想來大家在聽后也都會原諒你的。”
其實沒什么差別,只不過是將道歉的對象從他換成了全體研究人員,理由從冒犯他換成了干擾全體研究人員。
許巍全然一副不為私事的樣子。
“那就這樣一言為定咯。”顏安倒是無所謂,給誰道歉不是道歉,許巍不過是想維持他的形象,他也懶得計較這些。
既是確定下來,顏安便不再待在這里,選擇直接離開,此刻監控室內涌入另一批人。
他們將專門負責觀察記錄雷王的生命狀態,他才剛剛復蘇,正當是要全面記錄狀態變化的重要時刻。
許巍的聲音在身后遠遠追上來,“拿半個月時間給你寫檢討,可別到最后糊弄了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