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眾人如潮水般離開后,整個禮堂都變得有些冷寂起來,盡管這里還有不少等著交流的研究員,卻沒有了剛才的感覺。
漢軍民見狀帶著警衛員靜悄悄的從禮堂的后門溜走了,繞了一圈后方才回到大路上,隨手逮了一個士兵問話,知道了顏安奔著招待所去了,他也就跟著往那個方向走。
往前直至臨近招待所的位置,赫然發現外面圍了一圈人,他們正是剛才從禮堂中跟出來的研究員們。
“我就住在這里,你們不讓我進去是什么意思啊!快點讓開,我要進去休息!”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怎么能這么霸道,你們領導是誰,我要見你們領導!”
“就是啊,這招待所又不是你開的,憑什么不讓我們進去。”
站在人群外圍,漢軍民找了一張長板凳站上去,才發現攔著一眾人不準他們進去的是一個穿著職業裝的秘書帶頭,左右是兩名警衛,保安則躲在里面不敢冒頭。
警衛只是執行任務,面對研究員們的要求不為之所動,秘書則是左右為難,急得滿頭大汗,只是在不斷重復著這是領導要求,很快就能讓你們進去了。
可這種話怎么能讓人罷休,招待所本就是他們這些被借調來的研究員們的臨時住所,現在連門都不讓進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他們嘛。
“什么情況?他們這是在干什么?”漢軍民讓警衛員去打探了一下消息,結果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沒得到,那秘書嘴嚴得很,只說是按領導要求,卻沒說是哪位領導。
漢軍民心里頭一琢磨便猜到了這必然是有人去找顏安了,連忙從長凳上下來,擠進人群中用證件讓秘書放他進去。
面對總參的證件,秘書無力抗拒,側過身讓他進去了。
其余的研究員見他進去,也跟著吵要進去,大家都是為了找顏安才從報告廳跑出來了,眼下連人都見不到算怎么回事,一見從正門無法突破,那他們就只有另辟蹊徑。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這里有扇窗戶沒關!”
人群嘩啦啦的分成兩撥,其中一撥順著那窗戶翻進去,剩下的則乘著秘書分心一鼓作氣沖了進去。
兩名士兵被人群擠到一邊,這些都是各領域的一流研究員,真要強闖的話,他們也不可能動手將他們攔下來,眼見大半人都沖了進去,他們只好自主退到更遠處以免自己被誤傷。
走道間到處都是腳步聲,進來前找的借口是要回房間休息,進來后一個個都不裝了,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剛才那年輕人住哪?”
一眾人擠在電梯口誰也不讓誰,漢軍民早有先見之明,在樓道口喊了一句,“好像是在七樓!”
擠進電梯的人當即用無數雙手按向七樓,而沒擠上的暗罵一聲也奔著樓梯跑來。
漢軍民就站在樓道口,看著沒搶到位置的研究員朝這邊沖過來,一個個悶頭向前,生怕自己到七樓的腳步不夠快,看這架勢是要與電梯來一場賽跑。漢軍民一個中老年人,身子骨可比不得這些一股勁的家伙,見狀靈巧的閃到一邊,目送著他們沖上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