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道,總教練車隊。
“我們大夏未來最強登山先生活下來了?!”
總教練喜極而泣,差點昏厥。
長安軍部,作戰指揮中心。
“呼叫雷神小隊,那孩子怎么活下來的!?”
長安城趙氏集團,頂樓落地窗前。
“鷹蛋沒了,鷹蛋沒了……鷹蛋去哪里了?”背頭西裝男人攥碎了手中紅酒杯,目呲欲裂:“被那小孩吃了,那小孩體內有蛋液!”
長安軍部,鴉雀無聲。
“將軍,調查報告出來了。”
參謀員拿著一沓資料,滿臉震撼。
“傷勢虛擬成像檢測,三首鐵鷹遭受了上千次撕咬,羽毛被拔光,皮膚受損嚴重,致死原因是被掏了心臟。”
說到最后,整個作戰指揮室寂靜如墳墓。
中年將軍靜靜看著調查報告,忽然扣上衣領紐扣,戴上將星軍帽,轉身走出門去。
“身患絕癥右室心肌病。”
“沒有任何覺醒資料。”
“甚至體質弱到風吹就倒。”
“卻能徒手撕開上尉級邪魔的皮毛。”
“進入邪魔體內攻擊心臟。”
“他不僅是登山界的無雙將才。”
“也是我大夏軍部的戰才!”
“真是蒼天佑大夏,不吝降人才。”
……
凌晨五點鐘。
西峰山巔附近,人群潮涌。
無數人都探出頭望向山崖之下。
他們的神色狂熱到堪比親眼目睹奇跡。
事實上,那個逃出邪魔巢穴,已經鮮血淋漓卻仍舊攀爬西峰的少年就是個活生生的奇跡。
“來了!來了!”
不知名吶喊響起。
人群更向前聳動,群臉激動。
不止如此,全國更有上百萬人在同時關注著這一幕,都把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緊張,激動,期待……
無數攀巖愛好者,地質學家,運動俱樂部,生存俱樂部都像是迎來了一場百年難遇的盛會,無數人都在關心著林嘯的狀態。
“他竟然在巖壁上原地休息!”
“他還在爬,他一直在爬!”
“他距離西峰頂端只剩八百米!”
“五百米!”
“一百米!”
“十米……”
當西峰頂端的懸崖邊緣。
一只血跡斑斑的慘白手掌伸出。
啪得一聲扣在巖壁邊緣時。
在上百萬人的激動矚目下。
一道血紅色的少年身影緩緩出現。
他神色慘白,嘴唇干裂,眼神有些渙散,但仍舊倔強爬出,搖搖晃晃,卻萬分堅定地站立在了西峰頂端之上。
最終搖晃的雙腳終于穩定。
霎那間。
歡呼聲。
吶喊聲。
激動嘶吼聲。
甚至感動啜泣聲。
響起在西峰頂端,順著兩千米高空的狂風,將心臟病少年的血腥味與無畏感,刮進了上百萬人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