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狼做了個蹩腳的佛教手勢。
“愿我的善意能拯救她們的靈魂,阿門……”
“你家佛教祈禱說阿門?”
“佛說,眾生平等,萬物本無界限。”
“每次你都有理?”
看著黑瞳姐和花狼掰扯,林嘯忽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分別散給黃泉他們,蹲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黃泉,你知道被稱為大夏武部最明亮的將星花狼,那么正面光輝的形象,實際卻是這樣子嗎?”
“噓!別說話,靜靜吃瓜看戲。”
忽然,走廊盡頭響起腳步聲。
一席蓑衣,戴著草帽的孫九鳳走出,拍了拍手掌:“都別鬧了,都忘了今天匯聚一堂是要做什么的了?”
花狼嘿嘿一笑,不再說話。
黑瞳也閉眸靠在鋼鐵座椅。
“嘶,我就說孫九鳳厲害吧,僅僅一句話,黑瞳大姐和花狼大哥都停下了……”
孫圣還在跟黃泉嘖嘖稱奇。
感覺今日又開了眼界。
“林嘯,過來。”孫九鳳拍著林嘯的肩膀,環顧四周,朗聲道:“截止今日,大夏監審殿的最后一塊版圖已經到位,他是第八監統長,林嘯!”
“哇哦!我支持你!”
花狼用力地鼓掌。
林嘯有些羞澀地撓撓頭。
“但是他比較特殊,不是因為年齡,而是因為他的身體。”孫九鳳再次環顧四周:“他是右心室心肌病患者!”
花狼撓撓頭:“啊?什么病?”
黑瞳投來淡淡白眼,朱唇輕啟,優雅聲音幾乎不可聞:“白癡,那是心臟里面的絕癥。”
花狼臉色瞬間凝重。
其余五位監統長,也都瞬間臉色變化。
心臟絕癥患者擔任監統長?
負責鎮壓監管一整個戰區?
是我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或許是預料到眾人的驚疑反應,孫九鳳解釋道:“右室心肌病,是心臟絕癥,死亡時心臟會被脂肪徹底覆蓋,通常從晚期到發病死亡,都只有半年時間。”
“而且這種絕癥,沒有任何根治辦法!”
“就算修煉武道,也是困難于常人千倍萬倍。”
“或者說,按道理,右室心肌病患者,根本沒有接觸武道的資格,因為他們的身體,根本就不允許他們接觸任何劇烈運動,更何況于生死擺渡的武道。”
孫九鳳頓了頓。
此時全場已經安靜。
所有人都驚訝沉默地看著林嘯。
“林嘯就是右室心肌病患者。”
“患病已經八年,早已晚期。”
“你們誰要是欺負他,就別怪我出手殘忍。”
這時,第三監統長忍不住起身。
“殿主,既然如此,為何不讓林嘯在醫院安心治療,反而拉進監審殿?監審殿可相當于古代的錦衣衛,天天尸山血海,刀劍不離身,于情于理都太危險了!”
第四監統長:“俺也一樣。”
第五監統長:“俺也一樣。”
第六監統長:“俺也一樣。”
第七監統長:“俺也一樣樣!”
所有目光,既包涵同情,也包涵質疑。
“林嘯。”孫九鳳笑瞇瞇看向林嘯:“徒手征服華山西峰,五日,踏平少校級巨齒鯊禁域,十日,肅清x城最大黑惡組織,十五日,敢與中將級邪魔硬剛,如此天驕,命運多舛點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