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張安安早早地就起來了,帶著府中那些剽悍的人馬還有范權父女去上朝了,這是張安安要為范權父女去向朝廷要個特赦!
趙佶那邊也早在昨晚就得到了消息,梁師成也已經早早地宮門候著了。
到了朝會上,張安安也不作聲,梁師成也識趣地安排人送上一張椅子,這是只有張安安才有的待遇。
能上朝會的現在也已經都基本知道了張安安的身份,就算有那么幾個不清楚的,但是察眼觀色還是懂的,這么多的大佬都沒意見,也輪不到自己來發表意見啊,都選擇了默不作聲。
等到朝會進行的差不多了,該討論的事也討論的差不多了,瞇著眼睛的張安安站了起來,拉著范焉對著趙佶說道:“官家,這是我為夢月找的干姐姐,可滿意否?”
張安安昨天一晚就沒怎么睡好覺,一想到范焉的遭遇就覺得惡心和心痛,心痛的是范焉,惡心的是那些對范焉做出惡事的人。
憋了一肚子氣的張安安今天說話很沖,誰若是不識相撞上槍口,張安安很樂意抒發一下悶氣。
趙佶那邊已經知道事情的原委,對于張安安的語氣也是早有預料,反倒是范權、范焉父女嚇得臉都白了,貴人怎么能用這種口氣和皇帝說話啊?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罪民范權、范焉叩見皇上!”
看著臉色很不好的仙尊之子,趙佶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趕緊親自上前扶起范權:“范先生請起!范先生也是受害人,何罪之有?況且若非范先生運籌帷幄,反賊田虎也不會如此輕易伏法!快快請起!”
趙夢月也已經趕來了,早在張安安鐵青著臉,在朝會上閉目養神的時候,看出苗頭不對的梁師成就已經趕緊派人去將長公主趙夢月請來了。
“安哥哥!這是怎么了?”趙夢月關心地問道。
看到小夢月,張安安的心里好受了些,將趙夢月拉到一邊,悄悄地范焉的遭遇說了一遍:“氣死我了,人世間竟有如此齷齪之事!”
趙夢月也是銀牙咬碎,但是知道目前的情況,自己該怎么做,于是上前拉著范焉:“范姐姐,這里是男人待的地方,我們走!本宮帶你去散散心,有皇帝哥哥和安哥哥在,那些惡人遲早會有報應的,我們等著看就行了!”
趙夢月帶著范焉走了,這就比較方便說話了。
趙佶小心翼翼地向張安安問道:“哥哥想如何處置?”皇帝這態度直接驚掉了范權的下巴。
“我想怎么處置?我連專殺畜生的鄭屠都帶來了!”張安安說道:“不過聽說那個威勝守將聞廣雖然死了,但是好像朝廷還要給其追封?”
本來聞廣都已經死了,官匪勾結這種事情也不好廣之于眾,朝廷就想著人都死了,還不如廢物利用,將聞廣打造成一個英勇抵抗而殉職的典范,當然聞廣的家人也是花了大價錢的,不過現在既然張安安提起了,那么蔡京肯定不會在這件事上面和張安安對著干的,當即出來表態一定要嚴查到底,聞廣雖然死了,但是他的那些族人還在,一定要深挖到底,揪出這些為害一方的禍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