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集思廣益之下,還是很快就得到了許多有用的線索。
“芽蘭?”
許老皺了好一會兒眉頭后,開口說道:“這個詞我有點印象,沒記錯的話,在濠江望廈蓮峰廟有一塊刻于嘉慶六年,內容為信官紳耆商士喜認各殿器物的碑記,上面多次出現過‘呀囒’一詞”
有大佬的幫忙,整塊碑記的照片幾乎瞬間就被工作人員調出來送到了跟前,經過統計,上面的“呀囒”字樣共出現了八次,分別為:呀囒顧繡三藍花神帳一堂(天后殿)、呀囒神帳一堂(觀音殿)、顧繡呀囒神帳一張(地藏王)
見到碑記后,楚芊音的眼睛瞬間就亮成了燈泡,小心臟更是“撲通撲通”的直線加速!
這已經不僅是因為證據又多了一份那么簡單啊,當她親眼見到古碑上出現了這個生僻詞時,那種震撼之感和沖擊力是難以用語言來描述的。
如果說之前在聽的時候,覺得那搖曳而神秘的悲戚歌聲里,每個音符都仿佛隱藏著前世的一個秘密。
那么現在,可以把“覺得”和“仿佛”去掉了,它就是!
當這樣的一首曲子唱起時,無數前世今生的記憶與秘密,就全緊密的串聯了起來,栩栩如生的浮現在了每個人的眼前。
這種驚喜之感,不僅讓楚芊音心靈為之震撼靈魂為之搖曳,更是讓在場的所有的大佬都喜極而泣啊!
蘇白的這首《男燒衣》,是在座所有人都從來沒有聽過的,但此時此刻,還需要多說什么嗎?
南音曲韻從未消亡石錘了,雖不為人知,但它一直都在這浮華的塵世中流淌著!
所以什么都不用說了,現在只需要做,把蘇白拎出來盤,狠狠的盤!
大佬們直接就現場開會籌備起了拜訪事宜,而盤蘇白這件事嘛,楚芊音是最熱心的了,如精靈般穿插其中,不亦樂乎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蘇白還完全不知道他已經被大佬們盯上了。
此刻,他正專心致志的在給何老太太進行一次正式的音樂治療。
根據老太太年輕求學時喜歡跳芭蕾舞,畢業后曾在芭蕾舞團工作過一段時間的經歷,蘇白嘗試了下音樂喚醒。
他挑了一首老太太最喜歡的芭蕾舞曲,再選出演奏得最好的版本,當那帶著雋永的藝術氣息的曲子在她耳畔響起,奇跡很快就發生了。
隨著音樂播放,坐在輪椅上的老太太似乎回想起了什么,眼里漸漸有了光,臉上也多了些許神采。
在蘇白的幫助和鼓勵下,她僵硬的肢體慢慢的開始松動,逐漸的開始活泛,最后竟應和著那質樸動人的旋律和富于視覺感的節奏,在輪椅上翩翩起舞
這一刻,她仿佛重回了舞臺。
看著那衰老的軀體里透出的優雅,簡靈兒只感覺自己被一股沉靜如水的愛與溫柔包裹住了,她捂著嘴,再次哭成了淚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