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多年以后,她再回想起往事,也始終都沒有明白當初蘇白跟她講的人和事有何用意,只知道粵劇后來被稱為“南國紅豆”,是從這里開始的
伴隨著大家伙一陣陣興奮雀躍的歡呼,周日的些許紛亂頃刻間便煙消云散。
專家學者以及攝影組的入駐給活動中心的日常帶來了全新的變數,蘇白稍稍作些調整,再順手那么一推,讓每個人都是各得所需,皆大歡喜。
而當隔壁電視房的歡呼聲落下后,活動中心瞬間就又復歸如常了,恬淡閑適到仿佛無事發生般,唯有歡樂溢滿胸膛,于無言的心照中蕩漾。
仿佛再喧囂嘈雜的歲月,只要碰上這幢毫不起眼小黃樓,都會變得格外的溫柔,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安然靜好。
再繁雜忙亂的時光從這里流逝而過,也都會變得各位平淡,只在樸素的流波里悄然漾起一陣陣不可方物的美麗,稍放光芒,便是驚艷四方。
日子依舊匆忙,但蘇白的生活卻越過越簡單,越過越悠閑。
有了大家齊心幫忙與分擔后,蘇白就又順利的潛回了水底,能夠安心的做自己之前一直想做,卻又抽不出時間做的一切事情。
包括但不限于錄歌錄音樂,做下麥兜小動畫,系統性的教下楚芊音,開個茶話會和專家學者們閑聊下曲藝,給泡沫箱蔬菜澆澆水,逗逗被貓糧吸引過來的流浪貓,跟簡靈兒一起推著精神狀況越來越好的老太太在小公園里散散步
乍看之下似乎還是很繁忙,但如果做的都是自己想做的事,自然就說不上什么案牘勞形。
只不過是身邊總會跟著一個扛著攝影機的大哥,這讓蘇白每次出門走到哪,都會成為路人目光的焦點,稍微習慣一下后也就無所謂了,而且他除了給何老太太做音樂治療,也甚少出門。
而隨著南國紅豆曲藝社的成立,活動中心的老人家們迎來了幸福時光。
被簡靈兒調侃是婚宴酒席專用的大紅色帳篷,又在小黃樓旁的空地上支楞了起來,并且這回不再是租用,開心到飛起的鄧伯豪氣出資,買了個全新豪華版的。
同時還別出心裁的在上面印上了“南國紅豆”的曲藝社名,以及那首純樸自然又含蓄動人的《相思》五言絕句。
蘇白是不知道鄧伯這樣做有沒有把檔次拉高,不過看起來至少是稍微合理了些許,畢竟紅豆嘛,當然是紅色
并且檔次也不重要,最重要的出演的嘉賓牌面夠大,實力夠強!
小丑進了殿堂照樣是小丑,而真正的名家就算是在廁所里唱,那也是名家,實力就擺在那,聽眾自然心水清。
更何況,還蘇白這個萬能打雜工在源源不斷的提供“彈藥”。
誠然,無論是這個時空,還是上一個時空,粵劇粵曲等本土曲藝都已經是被時代的浪潮推到了徹底淘汰的邊緣了,仍在堅守的發燒友都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聽過新作品,而哪怕是名家,唱得也都是經典的老曲,聽多了同樣會膩。
但是,蘇白只需要把上個時空的經典作品拿到這邊一放,那就是首首都是新曲,幾十年沒更新的粵曲曲庫直接翻倍暴漲。
除了新曲,還有不同流派的新唱腔供大家研究和探討,嗯,若非如此,那些名家又怎么會接受蘇白的忽悠,心甘情愿的過來免費打工呢?
尤其是彭慧老師,一聽“新唱腔”這三個字后,點頭點得比誰都快,并且還準備把自己的徒弟都叫過來,她怕人太少,挖不完蘇白這座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