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卓還在等著他。
沈清酒沖著他擠出了一絲微笑,說:“沒事,你稍等我一下,我去安排一下就跟你走,很快就好。”
說話,她轉回身來到柜臺的前面,同云歌交代了幾句,主要就是白如玉還有房間里面的小狐貍,只要這兩個老老實實的不惹事,其他的事情,太極樓里面的人自會解決的。
交代完了之后,沈清酒這這才來到了嚴卓的近前,說:“我們走吧。”
兩個人出了太極樓,沈清酒發現嚴卓是開車來的,她可以坐車去捉妖公館,而不用自己走著去,上了車之后,嚴卓便啟動車子,將沈清酒帶到了捉妖公館。
捉妖公館,不明思意,是妖都市捉妖人的大本部,堂主叫做九黎,也就是大家口中的老爺子,老爺子今年已經有九十有二,平日里并不出門,常年都是待在捉妖公館當中,也就有大事的時候,才會出一次的門,而這種大事,通常一年都不一定有一次。
沈清酒仰頭看著捉妖公館高大的門楣,以及旁邊那兩尊威武雄壯的石獅子,還有身后的兩排高大的將捉妖公館隱藏在其中的茂盛的樹木,然后,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邁步走進了捉妖公館。
捉妖人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之中,從最初的寥寥數人,到現在已經發展到上萬人之眾,而常年留在捉妖公館的捉妖人也有幾百人之多,他們都是認得沈清酒的,當她走進來的時候,他們紛紛停下手中的事情,側目看過來。
在這個有著歷史的厚重感的深宅大院之內,在這個紅磚砌成的大宅之內,住在這里面的人都有一種沉重的感覺,當他們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便會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沈清酒尷尬的沖著他們笑了笑,還抬起一只手輕輕的擺了擺手,口中說了一聲:“嗨!”
那些人也沖著她笑了笑,這笑容倒是將凝滯的氣氛緩和了下來,讓人感覺也沒有那么沉重,而是輕松了不少。
隨同嚴卓的腳步,走進了第五道門之后,來到了一個大院子當中,明亮的陽光從頭頂落下來,照在院子中,在院子當中的北方放著一把有些年頭的太師椅,而這把太師椅上正坐著一個人。
他穿著黑色的長袍,長袍的左肩膀上繡著一條金色的五爪飛龍,這是只有最高階的捉妖人才可以穿的衣服,捉妖人宗師級別的人物才可以穿的衣服,往面上看,一張沉穩而有威嚴的臉,兩道粗眉毛之下,是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鼻梁之下,他的唇角微微帶著一絲笑意,讓他的嚴肅當中又帶著些許的慈愛。
院子當中,除了這位老人之外,還坐著有四個人,左邊第一個坐著的就是捉妖人月,他仍舊是戴著他的鴨舌帽,整張臉隱藏在一片陰影當中,桃木劍放在手邊的茶幾上,在他的下首坐著的是夜,身穿白衣的月,被太陽的光芒一照之下,仿佛他整個人都是會發光的一樣,而更耀眼的是趴在他懷里的那只白貓,正在呼嚕呼嚕的睡覺的白貓。
另外一邊坐著的兩個人,沈清酒也是認識的,坐在前面的是樂清,他好似無論什么時候,都是一派從容的姿態,并且面上帶著溫和的微笑,而他那雙桃花眼,在陽光之下,閃爍著奇異的光彩,叫人看一眼,就會被他給迷住了。
坐在他下首的少思語便完全是另外的一種狀態,即便是在這樣溫暖的陽光下,他也依舊是冷冰冰的,似一塊曬不化的冰塊,目光當中,毫無神色變化,只有在看到沈清酒走進來的時候,才微微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沈清酒看過幾個人之后,又把目光落在了九黎的身上,雙臂抬起,恭恭敬敬的行禮作揖,說:“晚輩沈清酒,見過九爺爺。”
九黎抬了抬手,說:“小酒來了,可是好久都沒有見到,放了暑假,也不知道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我可是聽說你最近做了好多的事情,連雪妖都來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