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離開了,我的身邊才會從此再無太陽……
因為蘇澈的緣故,夜琉璃今日不用去醫館。
閑來無事的她,決定也附庸風雅一番,來個作畫啥的。
可當夜琉璃提筆,卻猶豫了。
怎么辦,她啥也不會畫啊。
要不,畫個大烏龜?
哈!
知道了!
畫個四不像送給江夜白!
興高采烈的夜琉璃,沾了沾墨汁,開始在紙上揮舞著。
狗狗的頭,豬豬的身體,驢的四肢,再來一個烏龜殼!
看著新鮮出爐的四不像,夜琉璃樂得哈哈大笑。
一旁看書的蘇澈,見她笑的如此開心,嘴角也不由自主的跟著一起上揚。
可當蘇澈看到,那紙上畫的四不像后,剛揚起的唇角,瞬間拉攏下來。
她
居然在畫江夜白……
為何,不畫他呢……難道是我不好看了嗎?
而此時的皇宮。
看著桌面上那一個個的舉薦奏折,皇帝憤怒的握緊手中的朱砂筆。
蘇澈!
他們這些人,竟然推舉蘇澈前往長陵!
抬手一揚,直接將那些推舉的奏折甩開。
為什么,為什么蘇澈是個傻子,還有那么多人追隨他!還好沒有將他一直養在皇宮,不然這還了得?自家的皇位還能做的穩當?
難道,就只因為,蘇澈是那個人的孩子嗎!
“陛下,皇后娘娘求見。”
“讓她進來。”
“是。”
當皇后剛踏進書房,一眼看到被甩到地上的奏折,頓時心下了然。
眼神示意人都退下。
等人全部退下,書房只剩下皇帝和皇后兩人。
皇后蹲下身,將丟在地上的奏折撿起。
“陛下,您當心身體。當年那件事,除了你我二人,無人知曉。您又何必,為了這群人而生氣。”
皇帝調整著呼吸,平復自己的心境。
“那是因為,蘇澈現在越發和那個人像了!當初我就不應該心軟!。”
“噓!陛下慎言。”
皇后連忙打斷了皇帝的話,警惕的回頭看了看。
“陛下,這件事,以后還是少說為妙。既然當初決定封鎖一切消息,那這件事,就斷然不能,從我們這里泄露出去。”
皇后的話,讓皇帝點頭默認。
的確。
當年的事,知道的只有他們二人,以及身邊的幾個暗衛。
不過,那幾個知道真相的暗衛,都給他滅口殺了。所以,當今世上,知道真相的,只有他們二人。
而那件事斷然不能讓世人知道,否則自己的皇位斷然不會穩當,而那個女人的家族必然會對他下手!
“皇后所言極是,是朕氣糊涂了。”
“其實,陛下,如果蘇澈他真的要去,就讓他去吧。說不定,他有命去,可沒命回來啊。”
皇后奸詐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