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瑞王妃叫過你,你叫玉珍吧?」
貼身侍女點點頭:「瑞王妃記性不錯,奴婢果然叫玉珍。」
夜琉璃腳生清風,步履矯健:「瑞王妃即是把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定是不能辦砸了,你仔細與我說說,那接生婆是怎么回事?」
瑞王妃值得信賴的男人,玉珍當然相信了,毫無保留道:「我家王妃在察覺鞋子上被人抹了油之后,便想到此事一定和側妃有關,就讓奴婢趕緊偷偷去側妃的寢殿查探。」
「我家王妃在側妃身邊早就安插了眼線,我過去一問,便知道嬤嬤被側妃藏在寢殿里。」
夜琉璃臉色一凜:「消息可靠嗎?」
玉珍堅定的點了點頭:「譽王妃放心,派去的眼線是個伶俐的,絕不會有錯。」
夜琉璃并不著急答話,內心揣摩了很久,忽然停了腳:「想來側妃眼下還以為自己的計謀天衣無縫,不然也絕不會將接生婆藏在自己的寢殿。」
「我若就這么冒然過去,她一定猜到是沖著那接生婆去的,背地里若把人給轉移了,可就不好辦了。」
「趁著還沒打草驚蛇,你趕緊叫上府邸最伶俐的府兵,咱們直接來個出其不意。」
玉珍連忙應了一聲,趕緊照做。
等側妃住下,夜琉璃進院子時,側妃急忙離開大殿。
她走過去訕訕地笑道:「不知道譽王妃是如何來到我身邊的?」
夜琉璃一臉,已不再有第一次見面時的禮貌,冷酷到極點地怒視著她,多此一舉,不言不語,直告訴玉珍:「搜!給我仔仔細細的搜!」
「是!」
玉珍應聲而至,與府兵深入寢殿,二三十個府兵散去,鬧得天翻地覆。
側妃神色急促:「這里是瑞王府,譽王妃這么做怕是不合規矩吧?」
「規矩?」夜琉璃冷冷地看著面前苗條的女子,冷冷地哼了一聲:「就憑你個側妃還配起哄本王妃嗎?」
一句「本王妃」直接把兩人尊卑有別拉到段位。
側妃早已經猜到一些事情,但是臉上并沒有絲毫的慌張,似乎這女子比夜琉璃曾經的那些敵手,段位都高很多。
眼看他寢殿遭府兵搜掠,側妃內心五味雜陳,可臉上也不過是云淡風輕地看了一眼。
她下意識地打量著周圍的婢女,示意說,她能有辦法。
婢女皺眉低聲說:「這個譽王妃可不是好惹的,奴婢聽說,年前她帶人直接沖進攝政王府,把攝政王妃給打個半死。」
「事后不僅完好無損,這件事還被封的極為機密,攝政王妃如今還被禁足著呢,可見此人非同一般。」
僅僅這兩句,側妃就拋開了一切反抗。
她千算計萬算計,愣住了,夜琉璃的角色被忽略。
直到接生婆和府兵走出寢殿的深處,跑去夜琉璃身前連忙問道:「譽王妃和瑞王妃的情況如何?」
接生婆也很無辜,夜琉璃面色慢慢地:「還好現在母子倆平平安安的,您且安心。」
接生婆趕緊速拍胸膛:「阿彌陀佛,幸好平安無事,不然奴婢可真是要罪該萬死了。」
夜琉璃目光轉向側妃,冷色再起:「側妃不要在這里癡癡地站崗,和我一起去。」
側妃亦深知眼下已是百口莫辯的她,即使能力再高也不保自己的安全。
與之相對應的是她也跟著看開,眼神暗淡下,竟然沒有半點懼色,聽任府兵扣留著她,順從地服從。
待帶人至瑞王妃身前時,天色已近黃昏,瑞王尚未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