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側妃這邊遲遲不動,蘇澈還去過瑞王府好幾回,夜琉璃雖然不問,但是也明白為瑞王出主意。
有瑞王、蘇澈兩人坐鎮,夜琉璃不再介入。
一直到終于塵埃落定,才匆匆再次來到瑞王府。
一見瑞王妃,臉上露出著急激動的神情:「妹妹,總算是有所行動!」
「按照姐姐交待的法子,昨日夜里,關押側妃的地方來了一個不明的刺客,想掠走側妃而逃。」
夜琉璃甚是吃驚:「你這里可是王府,得是什么膽大的人,敢夜闖王府搶人?」
現在,瑞王妃在坐月子,照較普通產后孕婦而言,面色有些憔悴,她撫摩著頭頂抹額,極為認真道:「不僅如此,昨夜瑞王帶人去抓人的時候,還與那刺客正面交鋒了,瑞王還受了傷。」
夜琉璃猛地吸了一口涼氣:「還發生什么事?」
瑞王妃沉沉的點了點頭:「可不是,我本想細問,可殿下擔心我的身子,不讓我過問。」
「姐姐,此刻瑞王正在審訊那個刺客,你去瞧瞧,然后再來告訴我,可好?」
「我去?」夜琉璃更是詫異:「這恐怕不太好吧?」
瑞王妃搖了搖頭:「沒什么不好的,你和我的關系,瑞王都知道,你若去了,瑞王也不會說什么的。」
夜琉璃對此事究竟進展到何種程度,同樣感到好奇,加之受到好姐妹的這一要求,她說:「好吧,所以我會為姐姐多走走。」
瑞王妃急忙叫人引路引夜琉璃離開。
夜琉璃雖曾多次到瑞王府,卻每每到瑞王妃寢殿而別處卻沒有。
跟在下一個人的后面,方知此瑞王府亦有隱情,走過有湖邊的花園,再走在灌木叢中的小路上,到了這個王府深處,就找到了一條密道。
密道由護衛鐵面無情地看守著,表明來意,護衛得到瑞王同意,夜琉璃方才入內。
別院里面有個并不太小臥房,走進去,夜琉璃朝東張西望,卻在鄰居家找到了它,掛著放著好些刑具,則知此地乃瑞王府審問囚禁罪人之地。
一進屋就看見瑞王在椅子里,手臂受傷了,裹上紗布,并吊起來,該被那個刺客打成重傷,向旁邊看去,蘇澈居然也來了。
「你怎么來了?」蘇澈第一個反問道。
夜琉璃皺了皺眉:「你不是說要去處理政務嗎?怎么在這?」
蘇澈這個人,居然欺騙了人!
這使蘇澈感到有點難堪,他清了清嗓子:「瑞王之事乃秘而不宣,本王也就順理成章地閉口不談。」
且慢,他為何向夜琉璃說明這一問題?
蘇澈頓時不悅:「本王出去干什么了,憑什么跟你說?」
夜琉璃也生氣了:「我可是你的王妃,查問清楚你的去處有什么不妥嗎?」
看到兩人就要爭吵,瑞王趕忙打圓場:「嫂嫂莫氣,四哥來我這兒,幫我辦的事兒,的確和政務有關,也不算誆騙嫂嫂。」
自從瑞王來到這里,夜琉璃便對蘇澈有一絲薄面而不贅述。
走到兩人旁邊,向房間到處這樣看了看,卻發現內室中有個人正站在那里。
她急忙走上前去,那人身上用鎖鏈吊著墻,全身挨得傷痕累累,有氣無力地垂著頭,滿地都是血。
「這就是要掠走側妃的刺客?」
瑞王點頭稱是:「正是。」
不知道怎么回事,夜琉璃只覺得這個人看得有點面熟。
直到完全走到這個人面前,湊過去細看,夜琉璃立刻驚呼:「蝶衣?」
!!
怎一個人了得?
他不是一個唱戲的人吧?
怎么可能
這個震天的消息立刻在夜琉璃心中爆炸。
誰會想到京都最紅火的戲子